准备,依然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尝试,于是随着钟声响起,第一回合比赛结束,对方如蒙大赦。
“丫干嘛呢?”
李老三不满的嚷嚷着,三哥其实不想来,满身护具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可客人想看他就得陪着,否则大管事和执堂梁爷那边不好交代。
“见猎心喜吧?”梁兴半是猜测半是肯定,“对方实力不如秦师弟,但方才躲闪之灵敏兔起鹘落,师弟八成是想看看有没有别的惊喜。”
李老三眨了眨眼,欲言又止。
“师兄,你我年岁相仿又是同门,有什么话但讲无妨。”梁兴语气诚恳:“生在咏春堂,既是福气也是负担,此次出国理应开阔眼界。”
“那我说说?”
“洗耳恭听!”
“我没怎么上过学,说话冲,你别往心里去。”三哥抠了抠耳朵,他跟老秦一样不习惯那些文绉绉的说辞,“要我说,他纯属脱裤子放屁!”
“呃……何出此言?”
“小掌门,你打过黑拳吗?”李老三的脸上翻起横肉,“打家上擂,谁都不敢保证还能活着下来,逮着机会不往死里打,等着阴沟里翻船?”
梁兴咽了口唾沫,一时无语。
“既然说了,那我就多说几句。”李老三眼睛赤红,“你跟秦战一个毛病,人都到国外了,骨子里还是国内那些条条框框,入乡随俗懂吗?”
“还请师兄明言。”
“啧,跟你说话真特娘的费劲,我打个比方,那小子俩女朋友你知道吧?”
“这……。”
“你看,你嘴上说要开阔眼界,其实心里根本没放下咏春堂,怕丢脸,说句实话都吞吞吐吐,这要在洪门,弟兄们不躲着你才怪。”
“那我应该怎么做?”
“先叫声三哥听听。”
“三、三哥。”
“对喽!”李老三搂住他肩膀,言语间亲近了几分,所谓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没文化就不能拉关系?真以为他的黑旗管事是拼爹拼来的?
大管事放不下架子,他能!
当下一通歪理邪说猛灌,小师兄初来乍到,即使认为他说的不对也不知该如何反驳,最后竟然也觉得对方的观点似乎有几分道理。
等梁兴回过神,老秦已经打完了。
这货在第二回合逼的对手使出浑身解数,确认收获不到经验之后立马翻脸,瞅准机会突然加快速度,近身后一通连环日字冲拳结束比赛。
比步法,对方照「蜜蜂」差的远!
“她们怎么可以这样?!”久米千代气鼓鼓的看着献吻的姑娘,嘴巴撅的能挂酱油瓶,“哥哥也是的,阿曼达姐姐不来他就不拒绝?”
“花心大萝卜!”程仙儿同仇敌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