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秦叮嘱一句,六个醉汉不算啥,媳妇儿要是被抓去当人质可就抓瞎了,明显喝高了的人什么都干的出来,万一在她脸上划一道……
他越想越气。
心里有气,出手自然狠辣,右进马!右标指!左转马!左横杀颈手!一连四式,扑过来的醉汉转眼少了两位,剩下三人被吓的瞬间酒醒大半!
被左横杀颈手砍到的还算幸运,直接昏迷。
挨了标指的那位就惨了!
这里有监控,老秦没下杀手,标指只是戳在对方的人中位置,于是上嘴唇直接戳破、牙龈外露,焦黄且摇晃的牙齿和翻卷的皮肉让人触目惊心!
鲜血喷涌如泉,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
其余三人上又不敢上、退又不好意思退,举着凳子那位最尴尬,实木凳小二十斤重,就这么举着他累啊!可他还不敢放,怕引起对方误会。
只有最先倒地的醉汉还不清楚情况,兀自嚷嚷着要弄死老秦全家。
茶客和楼梯口的艾尔.海蒙都吓傻了!
他们哪见过人为制造的兔唇?眼瞅着那人双手捂住口鼻,鲜血依然从指缝间汨汨流淌,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痛吼如同垂死的野兽。
这种情况下,众人都认为昏倒的那位肯定是死了!
“你大爷的!”
“你大爷的!”、“哎你跑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几句对话,听的江莜竹噗呲一笑,在伤者惨叫、观者恐惧的气氛中独树一帜,老秦也跟着笑了笑,转身看向门口。
第二句是门口那只鹦鹉的口头禅,这第一句嘛——
除了三哥还能有谁?
小师兄的耳朵比李老三灵敏的多,因此三哥距离茶馆还有七八米、刚骂鹦鹉一句,梁兴已经发现不对,于是鹦鹉回骂和三哥的疑问同时响起。
“秦师弟?”
“啥?秦战也在?”李老三骂骂咧咧的跟在梁兴身后,转过翠竹屏风就是一愣,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卧槽!这血流的,你丫又杀人了?”
“什么叫又啊!上次是正当防卫好吧?”
老秦瞪了李老三一眼,赶紧往回圆话,拱手对其他茶客行了个礼,扬声道:“对不住,惊着各位了,今天的账算我的,就当给各位赔罪了!”
又转向汉服小姐姐:“别怕,报警吧,我不走。”
众茶客松了口气,能说这话的应该不是穷凶极恶之徒,不过茶馆里大多是华夏人,都怕招惹麻烦,于是也不接茬,转眼间走了个干净。
“喂,你们仨也想走?”
这货抬手一指,梁兴和李老三在翠竹屏风两边一堵,三位已经醒酒的醉鬼哭丧着脸站在原地,倒在地上那位这会儿也看清了形式,默不作声的假装自己是小透明,只有兔唇男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