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其他三位也都背着人命?
“我没有。”韩镇坤先答:“我杀人的时候还在部队,事后指导员还劝导过我,说军人保家卫国,杀几个越境走私的毒贩有什么不适应的?”
梁兴闻言,心下稍安。
“杀了几个?枪杀还是冷兵器?”老秦追问,华夏军人患上战争综合症的确实很少,部队指导员功不可没,但数量和距离也是重要因素。
“枪五个,徒手一个,刺刀我用不惯。”
“既然说到这儿了,我也说两句。”阎宫唏嘘不已,“不瞒各位,我杀的人可能比你们加起来还多,第一次动手我就杀了二十一个,徒手。”
梁兴和江莜竹猛的一哆嗦,李老三和韩镇坤悚然而惊,老秦知道对方杀的是强拆时害死他全家的畜生,但他没提过,想解释都无从解释。
“不说这些,秦师弟的情况我也有过。”
阎宫面露狠色、声如洪钟:“你不杀人,人就杀你,弱肉强食,哪那么多顾忌?我当初还梦见过冤魂索命,结果呢?再杀一遍就没了!”
众人无语,活李逵啊。
“我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儿有了,阎老大,你是这个!”三哥竖起大拇指,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你说的跟秦战说的是两码事儿吧?”
老秦连连点头,他又没做噩梦。
“哈哈,一时没控制住。”阎宫收起狠戾,笑道:“这病好治,军阀手底下经常有犯病的,找几个娘们儿折腾一宿,第二天保准神清气爽。”
“哎呦!肚子疼,我先下了!”
那厮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随便找个借口、收起电话就想跑,江莜竹似笑非笑的盯着他:“跑吧,有本事晚上也别回来,我开门睡觉。”
“哎?忽然又好了,你说怪不怪?”
他故作惊讶的揉揉肚子,装的跟真的一样,姑娘没好气的拧上两把,凑他耳边问:“阎大哥说的是真的么?咱俩……你第二天什么感觉?”
“啊?你说啥?我听不清。”
“我没跟你开玩笑。”她表情认真:“我体力不好,也从没限制过你出去胡闹,只是担心会伤到根基,要是真有效的话,我不介意的。”
“嘿嘿,治标不治本。”老秦不再作怪,“有效是有效,但只能暂时放松精神,一旦受到刺激就会复发,我总觉得应该还有其他办法。”
正说着呢,手机响了,是梁兴。
小师兄哇啦哇啦的说,老秦默不作声的听,其间韩镇坤也打来电话,发现占线又挂了,等梁兴说完、打回去一问,两人的意见基本一致。
“我就不该在群里提。”
收起手机,这货一捂脸,暗道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江莜竹不明所以,
两位真传告诉他,心法有配套的观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