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
“你胆儿肥了是?还没走呢就敢造反。”老秦不想以伤感结尾,恶声恶气的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谁是小屁孩儿?你是谁姐?”
“我!我是小屁孩儿,爸爸我错了!”
“语气不诚恳,罪加一等!”
“小屁孩儿!有本事你弄死我。”
“嘿!叫板是?”
“来啊来啊!”
“来就来!”
“啊,爸爸我错了!”
水花再次激荡,朦胧的雾气遮住了浴室内的旖旎,最后麦殊被老秦背着办理退房,查房的阿姨还摔了一跤,气的阿姨隔空大骂。
“呐,不许拒绝。”
路过一家店铺时老秦叫停了出租车,再回来塞给她一个礼盒,麦殊仰头将泪水憋回眼眶,强笑着打开,是一只翠绿色的玉镯。
“别多想啊,留个纪念。”
“才不会,你给多少我都收。”她伸出皓腕,老秦识趣的给她戴上,可惜搜肠刮肚也想不出风雅之词,只能一个劲儿的说好看。
这厮是个俗人,但却喜玉不喜金,而且他并不觉得麦殊配不上美玉,相反他觉得麦姐姐有原则有个性,即使只做朋友他都愿意。
就怕麦姐姐不愿意……
——————————
京城,于蓓双手裹住纸杯,对面是声音温和的女警官,掌心的热气让她忐忑的心情渐渐平静,脑海中却浮现出那个男人的笑脸。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警官给她换了杯水,语气依然温和:“根据法律规定,在公安机关掌握证据前主动供述,可以按自首情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所以自首才是对你妈妈最有利的结果。”
“包庇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以她的犯罪情节,减刑后也许再过一年就能恢复自由。”
“我们不强迫,只是提供建议。”
警官没提于彪和于鑫,爷俩恶贯满盈,即使自首也是死路一条,而且于鑫入狱后不停的咒骂于蓓,让她劝服很可能会起反效果。
于蓓的奶奶和「大娘」有通谋嫌疑,而通谋以共犯论处,就算不死也是无期,以她们的年龄恐怕等不到减刑出狱的那天了。
反倒是于蓓的生母屡受排挤,婆婆和正房总想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身上,所以她是最好的突破口。
如果能说服她主动供述,那么不仅她本人能减轻罪责,对案件的进展也会有很大帮助,因此女警官才会不遗余力的劝导于蓓。
“我打个电话行吗?”
女孩儿半是犹豫半是哀求,毕竟主动供述会让于彪死的更快,而且以她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