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二十二。”
这一开口老秦就知道成了,果然,对方咬了咬牙,声音低到几不可闻:“他学的是生物制药,今年刚上研一,以后工作恐怕不好找。”
“那正好帮……”
“他不想做生意,我也不会允许他经商。”老黄沉声打断,“我和你婶儿这些年攒了些钱,不多,只求以后给他付个首付,明白吗?”
明白!当然明白!
对方的意思是同意帮他搜集信息、但也仅限搜集信息,作为交换条件,老黄会买一处凶宅,用付首付的钱付全款,他只负责驱邪。
说白了就是一码归一码,宁肯不赚他的钱也不想跟他沆瀣一气,不过老秦本就没这想法,当即笑道:
“放心吧师叔,违法乱纪的事儿就算您肯帮忙,我师父也饶不了我,弄死个小鬼子都差点儿被逐出师门,还罚我背了三天门规。”
“该!”
听他这样说,老黄明显轻松不少,笑骂道:“你小子刚下飞机就给人胳膊打折了,得亏你还知道提前录像,要不我都懒得管你。”
“嘿嘿,我那不是正当防卫嘛。”
这厮挠了挠头,又从被他打断手臂的于鑫联想到了弗雷兹,忙道:“师叔,一事不烦二主,锦州那边除了于彪还有别的地头蛇吗?”
“回屋说。”
谈到正事儿,老黄瞬间警觉,暗道刚说好违法乱纪别找他,怎么转眼就忘了?而且什么叫一事不烦二主?难不成还想再扳倒一个?
“你问这个干嘛?”
回到办公室,警监大人一脸严肃的发问,老秦这次并没觉得心虚,心平气和的将于蓓遇到的麻烦娓娓道来,听的老黄眉头紧锁。
“秦战。”
他第一次叫那厮的大名,含义颇重:“那个小姑娘全家都毁在你手上,你不但没赶尽杀绝、还这么帮她,就因为她是你女朋友?”
“您是担心她会反噬吧?”
老秦越发觉得对方人不错,笑着解释:“我对她还算了解,她早知道她爸早晚得出事儿——那啥,您别误会,她不是知情不报。”
老黄斜了他一眼,示意继续。
“所以于蓓偷偷攒了不少钱,就是为了哪天她老子事发留个后手,况且她家的情况您也清楚,除了爹妈,她对别人根本没感情。”
“但她爹肯定是死刑,她妈也进了监狱。”
“您说的没错,换别人,我也不信她不会迁怒,但于蓓不一样,一来我俩确定关系在先,二来她的性子跟她妈很像,就是……”
“贪婪?”
“不是。”老秦苦笑,“是习惯性的依靠别人,尤其像现在这种情况,她要么再找个有权有势的、要么找我,否则就会人财两失。”
老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