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就是。”
姑娘们恨不能挖个地缝儿钻里头,倒是虞永文看出端倪,笑道:“他逗你们呢,只要仔细观察,赵昕说的那些你们也能看出来。”
“真的?”
三人面面相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答案,于是又用怀疑的眼神去看虞永文,这时咸湿男忽然举手:“他不换内裤是因为有味儿!”
“呸!”
“好不要脸。”
“噫,好恶心。”
姑娘们齐声讨伐,这一点她们也知道,只是女孩子哪好意思说自己闻到了男人内裤上的异味儿?咸湿男被怼的凄惨,挠头不语。
“秦战,你来我来?”
“我来吧,要不然某些人该拿我当偷窥狂了。”老秦斜瞟着三位已经解除戒备的姑娘,张口就怼:“自己不仔细还赖别人,嘁!”
“哼,我倒要听听你准备怎么编。”
梁诗雯似乎忘却了之前的不快,又勾着他斗嘴,可惜渣男已经有了防备,压根儿不接茬,一本正经的给她们解释:
“内裤的事儿花……嗯,你叫啥来着?”
“楼华魁,你就叫我花魁吧,我都习惯了。”咸湿男苦笑。
“好吧,花魁说的对,我跟赵昕一辆车,空间封闭,他身上有味儿瞒不过我。”
“嗯嗯,还有呢?”
姑娘们齐齐点头,眼睛里写满了好奇,于是咸湿男更加郁闷,同样靠鼻子,为啥他就被怼的怀疑人生,这家伙就没人嫌弃?
唉,现在的女生,太肤浅了!
“赵昕身上还有烟味儿。”老秦竖起食指:“但他衣兜裤兜都不鼓,反倒是裤腰凸出一块儿,所以我猜他把烟藏在腰带里了。”
“正常。”虞永文接口道:“局里不让吸烟,出勤时也不让带,警务督察会不定时抽查,所以很多警员会藏在腰带里。”
“原来如此。”
老秦点了点头,继续分析:“袜子也一样,他把钱卷成卷塞在秋裤和袜子的夹层里,走路时难免露出痕迹,想必虞哥也看出来了。”
“没错。”虞永文竖起大拇指,“不过我是在刑侦课上学的,秦老弟可是完全凭借观察,了不起啊!”
那厮摆了摆手,假装谦虚。
众人恍然大悟,自动将手铐、纸巾、警官证也归于观察的范畴。
——梁诗雯例外,她跟老秦一辆车,知道警察为什么找他,所以不依不饶的问:“水泥柱子里的尸体也是你观察出来的?”
“啊?尸体?”
两位姑娘加咸湿男顿觉毛骨悚然,谭沁是本地人,四处看了看,忽然打了个哆嗦,说话都带上了颤音:“妈呀!这里是**小区?”
老秦失笑,这丫头胆子也太小了,隔着马路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