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干啥?”
老秦摇摇头,收拾好于蓓的外套和睡衣,嘟囔着钻进被窝,不多时,一具火热的身子如蛇一般盘绕而上,冰凉的小手四处使坏。
“别闹。”
他轻吻一下,闭上双眼,于蓓只觉悲苦之意渐渐淡去,沉重到无法呼吸的压力也轻了几分,她凝视、回吻,似回巢倦鸟般依偎。
有他遮风挡雨,真好。
……
顶楼,两女的战场已经从浴室转移到了卧室,可惜枕头质量太好,一直打到气喘吁吁也没能像电视里那样绽开漫天的洁白羽毛。
“不打了,好累。”
“呼——我也是。”
谭沁不知道自己刚被某人yy过,但她知道绝不能将宝贵的时间全都浪费在睡觉上,于是泡了两杯咖啡,靠咖啡因和聊天提神。
“琪琪,你真想签长约?”
“就是拿不定主意才问你嘛。”唐琪琪抢过一杯轻嗅着,“我是觉着他不会坑我,就算哪天我找了新东家,应该也能好聚好散。”
“打工仔过的比老板娘都惬意,你觉得可能吗?”谭沁不以为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待遇优渥,要真有这种好事,那我也签。”
“又胡说。”
“话糙理不糙嘛,秦战又不是冤大头,给咱们上教育课的时候比谁都精明,想占他便宜,小心他吃干抹净提起裤子不认账。”
“呸!女流氓。”
唐琪琪红着脸啐了一口,虽然觉得闺蜜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有几分不甘,摇头道:“不想了,反正还没签,明天早上直接问他。”
“顺便问问能不能当老板娘?”
“死沁沁,找打!”
“别闹,咖啡洒了,想杀人灭口啊你?”
“哼,你知道的太多了。”
“救命!”
……
第二天两人没能找到老秦,没办法,睡的太晚,等她俩起床老秦已经到了看守所,那地方屏蔽信号,手机打不通。
——打的通他也没心思接。
从看到高墙起这货就开始腿软,等东风猛士停稳、身穿警服的阚建军和苏林走到近前,这货不自觉的便双手平伸、露出手腕。
什么情况?
两人一愣,阚队本能的去摸手铐,还好苏林职业病没那么严重,抢先跟他握手:“秦先生,总算见面了,你可是我的偶像。”
“呃,不敢当,不敢当。”
这货怂的一哔,有种出狱前被狱警训话的赶脚,阚队这时也回过神,立正敬礼,沉声道:“秦先生,我代表市刑警队感谢您的支持。”
“应该的,应该的。”
吴姐强忍笑意给他介绍:“这位是我们首都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