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找师姐。”
这货的嘴贱程度堪比死侍,李老三信他才怪,当下拢住话筒、低声回了一个「滚」字,冷不防腰间一凉,张素素声音冷幽:
“牛粪,师弟找的是我。”
三哥败退,乖乖交出手机,耳朵支棱的比兔子还长,于是刚刚离开的小手再度降临,拈起一小撮腰肉就转了一百八十多度。
“嘶——!”
他疼的嘴角直抽抽,赶忙装作认真看电影的样子,用眼角余光打量,却见张素素脸色一变,边起身边问:“师弟此话当真?”
我去!什么情况?
李老三肾经未通、耳力不够,只能懵头懵脑的跟在身后,等走出放映厅,张素素已经挂断电话,转又掏出了她自己的手机。
“师父,扰您清修了。”
“刚刚接到消息,有人发现了一处风水阵,我怀疑是骊龙大阵!”
“不是暗堂,那人叫秦战,是咏春堂掌门的关门弟子。”
“好,我这就订票。”
电话挂断,张素素发现男朋友脸色难看,于是歉然一笑,又打给了老秦——他们交换过号码,那厮为了避嫌才找的三哥。
“师弟,是我。”
“是这样,我怀疑你遇到的风水局是骊龙大阵,但又不敢确认,一时情急,就将你那边的情况告诉了我师父,实在对不起。”
听她道歉,三哥脸色稍缓。
张素素乖觉的递上小手,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不觉得遵从师命有错,但某人还是不惹为妙,毕竟大管事反复强调过。
大洋彼岸,老秦略有恼火。
懂风水的又不止一个,由梁掌门出面一样能请到武当山的正统传人,找张素素是信得过她,没想到她一转眼就把消息卖了。
不过有三哥在,他也不好计较,只是眯了眯眼,淡淡的道:“不敢当,师姐客气了,敢问师姐,这骊龙阵是吉阵还是凶阵?
我是说破阵会不会对其他人造成影响?这里已经死了十六个人,周围还有居民区,我担心……哦,多谢师姐,我这就录。”
说罢,他挂断电话,开始拍摄四周景象。
影院门前,李老三面目阴沉、眉头紧锁,以他对老秦的了解,那厮若是心中没有芥蒂早都该耍贱卖萌了,绝不可能如此客气。
“怎么了?”
“这是秦师弟的事。你应该先问问他,等他同意了再诉你师父。”
“哦。”
张素素张了张嘴,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李老三正欲再说,老秦的录像到了,于是她扬起手机做了个鬼脸,又飞快的跑到一旁。
这次,她没发给她师父。
约莫过了五分钟,老秦的手机再度响起:“师弟,这应该就是骊龙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