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分将变得惨不忍睹。
还有傻徒弟李小雕。
老秦临走前设下考验,要求他在三周之内体重增加四公斤、体脂比20%以下,如今若非小雕提醒,那厮压根儿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傻徒弟。
至于凯恩什么的就不说了,无非是等钱改车、等钱办交流赛,又不是等着献身的萌妹子,对色胚而言既没威慑力也没吸引力。
“想什么呢。”
耳边传来老黄的询问声,那厮回过神,没脸说自己欠了风流债,避重就轻道:“没什么,我只请了半个月的假,学校催了。”
“嗨,急也不急一时,晚上去我家,尝尝你婶子的手艺。”老黄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谢之情溢于言表。
“师叔,这个真不行。”
老秦硬着头皮解释:“我约了伍哥和一些朋友吃饭,昨晚定的,您帮我跟婶子道个歉吧,改天,改天一定去您那儿叨扰。”
“伍打狼?”
“对。”
老黄点了点头,没再往深处问,上司的小儿子纨绔一个,人以类聚,他的朋友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瞎打听容易给自己招灾。
“走吧,好好打,别给我丢脸。”
“好嘞!”
……
公安部召集警员集训,自然得给人家准备训练场和住处,然而首都寸土寸金,部里没钱给选手们长期包酒店,健身中心也一样。
所以,有食堂宿舍、还有训练设施和医护人员的公安大学就成了集训地的不二选择——都是自家人,住两个月你好意思谈钱咩?
于是一刻钟后,老秦腿又软了。
公安大学有一万三千多在校生,每一位都身穿警服,当肩扛两星一花的老黄出现,谁见了都得先立正敬礼,顺便打量那厮两眼。
“腰挺起来!”
老黄给了他一巴掌,没好气的道:“在车上不是挺能吹的嘛,怎么一下车就怂了?放心,今天是内部交流,输了也没人笑话你。”
“师叔,我不担心比赛。”
“那你怂个屁?”
“我怕警察,袭警可是重罪。”
这货哭丧着脸强找借口,气的老黄又给他一巴掌,怒道:“滚蛋!给老子放心大胆的打,赢了有功,输了我就替师兄清理门户!”
“领导。”
这时,停稳了车就不见踪影的虞永文匆匆赶至,低声道:“选手那边漏了消息,学生们希望现场观赛,李副校长想问问您的意思。”
“谁干的?不知道保密条例吗?”
老黄面色不悦,李副校长跟他平级,而且存在竞争关系。
“这个……都有责任。”虞永文苦笑。
事情还得从上午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