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嘴狗粮不说,撒狗粮的还是那个咬了她一宿的混蛋和昨天想撩但今天不想撩的女生。
“急啥?”
老秦瞥了她一眼,从座椅后方拎出两箱在酒店淘到的好酒,又冷不丁的回头:“哎,你昨晚干啥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关你屁事!”
“不说拉倒,好心当成驴肝肺。”
“呸!”
“嘁!”
俩人都觉得对方不怎么顺眼,尤其是穆雨婷,一看到他嘴上结了痂的咬痕就牙痒痒,总想再咬一口,咬掉了直接喂狗。
一路无话。
这是一栋老楼,比筒子楼新点儿有限,背阴侧围了一圈满是铁锈的栅栏,向阳侧有条窄道,道对面是改成商户的下房。
“嗯?”
老秦止步,看着不远处微微蹙眉,穆雨婷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只见前方有条长凳,凳左侧还放着一碗水,不由奇道:
“咋了?”
老秦没理她,整了整衣襟、对着空无一人的门洞抱拳道:“地镇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晚辈秦战,师从咏春堂梁振,向前辈问好。”
“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你烧的几炷香?”
一道略显阴冷的声音从单元门右侧传出,于蓓吓的双臂环抱,穆雨婷也感到奇怪:“何叔,你们说啥呢?智取威虎山?”
对面没回应。
老秦保持着抱拳的姿势回道:“晚辈并非洪门中人,但与洪门红旗、黑旗两位管事有旧,第一位师父也是洪门中人。”
“唔,难怪。”
说话间,一位皂袍老者走出单元门,于蓓偷眼打量,来者身量中等,脸颊消瘦,眉目阴鹜,鼻似鹰钩,总之不像好人。
不过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少了半条腿的残疾人,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于蓓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觉得他走的很认真。
“起来吧。”
老者泼掉碗里的水,收起长凳,硬邦邦的道:“我叫何方,大牢里学过几天文武趟子,没拜过师,当不得正宗嫡传的礼。”
“晚辈不敢。”
老秦起身,眼观鼻鼻观心,面色微沉,穆雨婷忽然有些心慌,强笑道:“何叔,人家上门给你问好,干嘛板着个脸?”
“哼,进来吧。”
何方转身欲走,老秦却拾起礼物往前一放,沉声道:“不必了,晚辈此来只为拜访前辈,并无叨扰之意,这便告辞。”
“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何方冷笑,老秦面沉似水,不卑不亢的回道:“师父教我尊敬师长,所以听闻前辈在此便登门拜访,不知前辈可有指教?”
“指教不敢当。”何方眯眼直视老秦:“不过既然是登门拜访,那我倒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