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少走不少弯路。难怪赵言蹊这样激动了。
赵言蹊都想跪下抱叶清清大腿了,“大嫂!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吩咐我。别客气,别拿我当外人,把我当从安一样使唤。”
“我没别的要求,以后再从孟家拿的书,让我也抄一份就成。”赵言蹊笑的一脸狗腿样。
就差上来给叶清清捶肩捏背了。
叶清清扶额,“书是孟山长的,下次我去问问,他没意见的话,你随便抄。”
“好咧!”赵言蹊嘴巴咧到耳后根,拍她马屁,“我一见大嫂,就知道大嫂心底善良,人还漂亮,天生丽质、秀外慧中、钟灵毓秀......”
叶清清的厚脸皮都快招架不住了。
她没想到赵言蹊会是个逗比。明明长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张口,能去天桥下说书了。
沈从安一本书拍他脑门上,“废话真多。”
赵言蹊瞪他,“我夸我大嫂,关你什么事?”
沈从安想轰人了。
赵言蹊宝贝的收好书,见沈从安坐在轮椅上,就想推他出去走走。
每天叶清清都会推他出去,沈从安已经不抗拒出门了。
外面天朗气清、秋风过耳,令人心旷神怡。
望着熟悉的乡间景色,赵言蹊深吸了一口气,道:“还是家里亲切啊。东安县再好,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等我考上秀才,我就不考了,回村来接替爷爷,就在族学里教教书,有事没事,来找你喝喝酒,多悠闲。”
“这么没志气?”沈从安问。
赵言蹊轻轻一笑,“我本来就没志气。若非不想爷爷失望,我连秀才都不想考。”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多好。”
沈从安很认真的思考了下,“只怕到时候,你在南桥村找不到我。”
“你要去哪?”赵言蹊随口问。
沈从安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赵言蹊没放在心上,只当沈从安说着玩。直到很久以后,再回想起今天的对话,赵言蹊恨得牙痒痒,都怪沈从安,打碎了他幻想中的美好生活。
日暮西山,赵言舒来找两人,“哥,回家了。”
“哦。”赵言蹊应了一声,忽然肚子有点疼,中午实在吃的太多了,“妹,你们先回去,我去趟茅房。”
说完就跑了。
赵言舒望着轮椅上的沈从安有点无措,她不太想单独面对沈从安,可又不能把人丢下。
赵言舒犹豫了下,推起轮椅,“从安哥,我推你回去。”
“恩。”沈从安应了一声,两人再无话。
沉默着走到院前,叶清清从屋子里出来,伸了个懒腰,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