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输给陆沉。
到了傍晚,孟山长才派马车送叶清清一行人返回南桥村。挑的东西也都送到了林家。
晚饭很简单,一顿肉丝面。
收拾完,躺在床上后,叶清清开始望着床顶发呆。
“想什么?”沈从安清朗的声音传进耳朵,似乎还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
叶清清翻过身,灯火下的眼睛明亮清澈,“想怎么挣钱呢。我发现这钱花起来太容易了,我这人又大手大脚,还是得多攒些钱。”
“今天我逛如意楼,里面的首饰随便买几套,就要一二百两了。我看着个个都喜欢。”叶清清道。
“而且相公你以后读书科举,做官。哪一样都要钱。李县令的夫人你知道吧?李老夫人就因为没钱,才给李县令纳了个出身商贾的妾,还要抬她当平妻,就是为了钱。”
叶清清絮絮叨叨,“等你考中科举,做了大官,娘会不会也嫌我没钱,要给你纳妾?”
沈从安安静认真的听着,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夜色如墨,窗外月明稀星,万籁俱寂,偶尔传来两声蝉鸣。两人头靠着头,说私房话。
他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以后会娶媳妇,娶了媳妇会怎么样。但这样,就挺好。
唇角勾了勾,沈从安轻声道:“你放心,娘说了,我敢纳小妾,她打断我的腿。”
叶清清撅嘴,“人心易变,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沈从安想了想,“那我明天去让娘写个保证书。”
叶清清白他一眼,“你怎么不写?”
找陈氏写保证书,那还不得一顿削?虽然她觉得陈氏的大嗓门亲切,也不想平白挨数落啊。
“你要的话,我给你写。”沈从安认真道。
叶清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咕噜从床上跳起来,去找笔墨,端到沈从安面前,“现在就写。”
沈从安提笔,问她,“怎么写?”
“唔。”叶清清歪头想了想,“就写此生只我一妻,无论平穷富贵,绝不纳妾。”
“除非我主动提出和离。”叶清清加了一句。
沈从安笔下一顿,唰唰唰几下写好。叶清清拿起一看,只有前面一句,她后加的没有。
“和离呢,怎么不写上?”她疑惑的问。
沈从安抬眸,比黑夜还浓稠的双眸看着她,“你挣钱了,会觉得我没用,要抛弃我重新找一个姘夫?”
“额……”叶清清弹了弹他光洁的脑门,严肃道:“想什么呢,我当然不会啦。”
“找姘头会被沉塘的。”叶清清理所当然道:“我肯定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真有那一天,咱们好聚好散,和离后再找,那是律法允许的事情。”
沈从安脸黑如墨,想起什么,扬了扬唇,“你不是图我的人,还没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