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心里有了底。让赵言舒帮着扶起赵夫子,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他的后背上扎了下去。
赵言蹊和罗晏秋被赶回家反省。赵言蹊要回南桥村,罗晏秋怕回到家里挨揍,死皮赖脸的跟他屁股后面一起回来。
狠揍了沈从宣一顿,两人心中积攒的郁气消了些,又都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性子,一路走来,看着路上的风景,兴致居然挺不错。到赵家小院时,两人嘴中还哼着小调。
赵言蹊推开院门,院子里大大小小几十人齐刷刷回头望着他。
赵言蹊懵了,“你们怎么都在我家?”
罗晏秋比他更懵,“娘,你怎么在这?”
他人还没到呢,他娘就来蹲他啦?什么时候有的未卜先知的能力?
蓝氏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们被逐出书院了?”
“没有啊。”罗晏秋挠挠头,“就是和沈从宣那孙子打了一架,姑父罚我们回家反省三天。沈从宣被关了禁闭。”
“从安,怎么回事?”赵言蹊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们人还没回到南桥村,被罚的消息竟然已经传了回来,还是故意夸大的消息。
“你先冷静点。”沈从安给他打预防针,“有人谎报消息,骗赵夫子你们被逐出书院,你离家出走。赵夫子急切之下,晕了过去。”
赵言蹊顿时睚眦欲裂,猛地往屋子里冲去。林长山眼疾手快的一把拦住他。
赵言蹊使劲挣扎,“放开我,我要去看爷爷。”
他后悔万分,不该一时意气,和沈从宣打起来。明知道对方故意挑衅,却还是中了他的圈套。若是爷爷有个万一,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你进去能干什么,添乱吗?”沈从安冷声道:“娘子在里面给赵夫子施针,你进去只会打扰她们。”
“清妹子?”赵言蹊冷静了些。
特殊关头,沈从安就没纠正他的称呼了,点头道:“娘子跟着城里的周大夫学习医术,有她在,你放心吧。”
赵言蹊想起,叶清清确实会医术,还给李大人把过脉,人不再莽撞的往里冲,只伸头往屋子里张望。
罗晏秋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大夫是东安县医术最好的大夫,清妹子是他的高徒,一定没事的。”
他愧疚道:“都怪我,是我冲动,着了沈从宣的道,连累你一起挨罚。”
赵言蹊摇摇头。
“你们和他打架了?”沈从安问。
罗晏秋点头,“是那孙子出言不逊,我一个没忍住,先动了手。言蹊为了帮我,才会被罚。”
蓝氏伸手戳他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多大的人了,怎么就不长记性,还是那么冲动。别人故意引你动手,你还真就傻不拉几的上钩了!怎么这么笨,平时的机灵劲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