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大驾着马车,已经缓缓驶进了南桥村。
正是饭点,三房众人刚把饭摆上桌,叶清清三人推开门。
沈从望眼尖,第一个瞧见,先是一喜,继而臭着脸,冷哼一声,“你们还知道回来!”
全部跑去东安县城玩了,把他丢在家里。
叶清清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他一头整齐的发束揉的散乱了,“我们是去做正事呢!”
“那要去两天?”沈从望拍开她的手,“再不回来,年都过了。”
叶清清嘻嘻笑笑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了,想我们了啊?”
沈从望哼哼,“想大哥和姐姐,又不是想你。”
叶清清捂着胸口,一副伤心样,“我都想你呢,你一点都不想我?”
沈从望捏捏扭扭,“就想一点。”
叶清清脸上笑容顿时绽放开来,像一朵迎风盛开的水仙。
沈从安心里酸了,走到两人身边,对沈从望道:“端饭去。”
“都端来了。”沈从望指着饭桌。
沈从安看也不看,“那给我倒杯水来。”
“哦。”沈从望应了一声,撅着嘴走了。
叶清清站在原地捂嘴笑,用胳膊肘捣了捣他,“挺会摆哥哥的威风啊。”
沈从安斜她一眼,“不止,还有相公的威风呢。”
“给我喂饭。”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饭碗,背靠在椅子上,颐使气指起来。
叶清清挑了挑眉,“出去一趟,手脚都不好用了?”
她端起碗,直接端到沈从安嘴边,一大口的饭扒到他嘴里,差点呛着沈从安。
“你要谋杀亲夫么?”沈从安咳了两声,吐出口中的饭。
叶清清眨巴眨巴眼睛,“是你要我喂的呀。我喂饭就这么喂。”
她又凑近沈从安耳边,小声道,“威风耍错了地方,相公的威风不是这么耍的。”
沈从安额角抽了抽。
又是媳妇开黄腔的一天。
有本事开黄腔,你倒是有本事真枪实干的来呀。
他多少次做好了献身,咳咳咳,圆房的打算,这位却在呼呼大睡。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沈从安扭过头,不想搭理她。
陈氏几人落坐,荔枝关心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派回来传话的小厮,并没有说的太清楚。
叶清清笑道:“遇到了一点事情。”
她略去了沈如月和罗晏秋二人的事,把赏雪宴上发生的事情说了说,还有玲珑阁的。
荔枝小嘴张的老大,纵使知道她们是有事,才会在县城住两天,却不知道,短短两天之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