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荔枝几人,大开着房门,把沈从安扶进了里间。
院子里的人看不到里间的情况,沈从安睁开眼睛,眼神中却有几分醉意,但保持着基本的清醒。
叶清清皱了皱眉头,“怎么喝的这么多?”
“熏着你了?”沈从安弹了弹衣服,无奈道:“萧长策领着一帮人给我敬酒,那么多人看着,不好作假,多喝了几杯。”
他又轻声道:“我怀疑酒里有东西。”
叶清清一惊,沈从安从袖口掏出沾湿的手帕,递给她,“后面敬的酒,都被我悄悄倒了。可还是感觉到头越来越晕。”
所以他才坚持要来找叶清清。
叶清清接过帕子闻了闻,沈从安觉得有问题的酒水,用帕子沾了些,留给叶清清查看。
“有轻微的迷药。”叶清清道:“用量很少,不会立时昏迷,会让你脑袋昏昏沉沉,逐渐失去意识。”
沈从安眼神一暗,“果然。”
叶清清仔细帮他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你喝的不多,吃了这个,就不会有问题了。”
她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瓷瓶,挑出其中一个,递给了沈从安。
沈从安倒出一粒精巧的小药丸吃了,片刻之后,脑袋就清明许多。
“知道是谁吗?”叶清清问。
沈从安摇头,“来敬酒的人太多了,不确定。不过,萧长策嫌疑最大。”
“在礼物中动手脚的也是他?”叶清清道。
“不像。”沈从安道:“萧长策这人虽有些自负,却很隐忍小心。那毒不像是他下的。”
他转了话题,问叶清清,“你吃过了没?”
叶清清指了指还未撤走的饭菜,“吃了。”
“一人在这里无不无聊?”沈从安道。
叶清清笑了笑,“我觉得清静的很。”
沈从安也笑了一下,倾身在叶清清脸颊上吻了一下,“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些。”
叶清清拽着他的袖子,“你去哪?”
沈从安轻笑道:“别人处心积虑设了一个局,我总得陪他演下去。”
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叶清清犹豫了下,也没拦他,只是从几个小瓷瓶中,又挑出一个,塞进他手中,“这也是瓶迷药,你收着。”
沈从安伸手抱了抱她,眼皮一耸拉,又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十洲扶着他出了沉香院,还可以听到沈从安口中断断续续道:“走,喝,继续喝。”
十洲劝他,沈从安也不听,仍是要回宴席上喝酒。
见主仆两人出来,二老爷派来的人忙跑回去通报,二老爷心中一喜,让他们按计划行事。
沈从安还没走到宴会上,人就醉倒了。十洲正要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