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清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温声道:“明日我就替太妃看看。”
蒹葭感激不已,“多谢夫人。奴婢也是没办法,这里没有大夫,我用打络子挣钱,给太妃换了药,一点用都没有……”
她与如太妃相依为命好几年,早把对方当成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荔枝呲了呲牙,“我家夫人医术可好了,你就放心吧。只要还能治,就能治好。”
蒹葭连连点头。
天色已晚,几人说了一会儿的话,便各自睡下。想到明日太妃的腿,或许有治愈的可能,这一晚,蒹葭嘴角都带着笑容。
也巧了,第二日是个阴天,天空灰蒙蒙的,虽没下雨,比起前两日的暖阳,温度一下子降了许多。秋风带着凉意,钻进人的骨子里。
叶清清她们都觉得有些冷,更不用说如太妃。一大早,感觉到了大降温,蒹葭就有些担心,穿好了衣服,去敲门,好半天后,屋子里才传来如太妃略显压抑的声音,“进来。”
蒹葭进了屋,就见如太妃和每次犯了腿疾时一样,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秀丽的眉间带着一丝隐忍。
腿疾犯时,当真生不如死。
这还只是入秋,等到了冬……
蒹葭忍住鼻尖的酸意和心疼,上前替如太妃掖了掖被角,轻声道:“太妃,沈夫人会医术,让她给您看看腿吧。”
叶清清并没告诉她们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说夫家姓沈。
如太妃望向叶清清,没有诧异,挥了挥手,拒绝道:“老毛病了,没什么好看的。”
“太妃!”蒹葭急的跺了跺脚,声音里都带了哭腔,“您就让沈夫人看一看吧,沈夫人医术好,您就听奴婢一回。”
如太妃瞧着她红了眼圈,轻叹了一口气,“傻子。”
却是没再拒绝。
蒹葭摸了把鼻子,破涕为笑,让地方给叶清清,“麻烦沈夫人了。”
叶清清轻轻一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都是女眷,不用避讳什么。她先看了看如太妃的腿,又伸手捏了捏。
如太妃神情有些痛苦,咬着牙,没说什么。
叶清清摸了好一会儿,这才盖好被子,开始给如太妃把脉。
两只手,各自把了许久,叶清清凝眉沉思。
蒹葭着急,如太妃笑道:“我这是沉年顽疾了,不能治就算了。”
她是没抱什么希望的。
这两日来,如太妃自是看出,叶清清会医术。但叶清清这般年轻,又是个姑娘家,如太妃不觉得,她能治好自己的腿。
蒹葭紧张不已的盯着叶清清,叶清清淡淡一笑,“不是不能治。”
如太妃一怔,蒹葭欣喜的快要原地蹦起来了。
“真的能治?”如太妃不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