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两人既然约战,身旁立刻有人拟定生死状,签订了生死状,上了擂台,生死自负。
笔墨纸砚统统准备好,两人都在生死状上签字画押。
随后武馆弟子阻挡住人群,在登瀛楼前圈出一片空地,滕婉秋和陈玄相距五丈,相对而立。
“丫头,你有三罪,我老母寿宴,你来送钟,这是一罪;你打杀我兄长,这是二罪,你辱我飞虹武馆颜面,这是三罪,被逼无奈,我只能亲自出手,拳脚无眼,你若被打死,棺材钱我出。”
陈玄此刻杀机毕露,声音中带着冰寒和冷意。
“呸!你别假仁假义,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津门武行联手害我爹,这个仇我会一点点的报,你飞虹武馆是第一家,但绝不是最后一家。”
小丫头凭借一腔热血,功夫未成,就要报仇雪恨,这份勇气确实值得敬佩。
但被仇恨蒙蔽双眼,心性尚浅,有勇无谋,别说对付整个津门武行,恐怕今天这一关都过不去。
“大力鹰爪,陈玄。”
“穿心腿,滕婉秋。”
两人自报家门,同时抱拳沉声道: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