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搀扶着滕婉秋坐在一旁的长凳上,此刻小丫头的双脚脚踝已经鲜血淋漓。
还好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养两天也就没事了。
李牧的出现,成功保住了小丫头的双腿,滕婉秋看向李牧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阁下要与我津门武行结仇不成?”陈玄直接扣了个大帽子,想以武行势力让李牧知难而退。
签了生死状,擂台之上除非一方认输,否则别人不能干预,这是规矩,武行定下的规矩。
任何人要逾越规矩,要遭受整个津门武行的报复。
“你跟一个小丫头打,胜之不武,不如咱们过两招,说两招就两招,两招过后,你若还能站着,我转身就走。”
李牧伸出两根手指,声音中充满了自信。
“好狂妄的年轻人,想要两招打败陈馆主。”
“这小子是谁,以为自己是方笑禅,方老爷子不成?”
“以前在津门可没见过他,应该是外乡人。”
“外乡来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爱管闲事,根本不知死字怎么写。”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没准他真有本事也说不定。”
李牧的话,让四周无数人议论纷纷,其中大多都是嘲讽,很少有人看好李牧。
不过李牧的话也成功激怒了陈玄,他堂堂一馆之主,对方说两招要打败他,这若是不敢接,以后得让人笑掉大牙。
真当自己是武道宗师不成,大言不惭,敢说出两招就打败他的话。
“你想揽事可以,赢了我,你带这丫头离开,输了跪下磕头请罪,津门武行的规矩不能破。”陈玄沉声说道。
李牧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下来。
“他实力很强,已经迈入暗劲大成,你千万当心。”
一旁的滕婉秋小脸有些惨白,但还是不忘关心李牧。
患难见真情,自己陷入如此险地,对方能关键时刻出手相助,这份恩情却是实打实的。
滕婉秋在心中发誓,今日之后,一定要好好报答李牧救命之恩。
“没事,他伤不到我。”
李牧回头,对着滕婉秋微微一笑。
“不知死活!”
陈玄大怒,冷哼一声,全力对待和李牧之间的战斗。
这一刻他全心全意对敌,眯着眼,好似悬崖上的金翅大鹏,站在食物链顶端,俯视一切。
从苍鹰变成了大鹏,扶摇九万里,翱翔九天,生吞大蟒,以蛟龙为食。
他全身衣衫猎猎作响,劲气遍布全身,身躯笔直如钢,好似铁板一块。
鹰爪功想要练至高深境界,必须要配合铁布衫才行,否则这鹰爪就没了威力。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