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姬江河身份摆在这里,出了这种事,巡捕房都不敢管,可想而知其中利害。
话说回来,前清余孽和日本人,哪一方势力都不是小小的巡捕房能够得罪的。
当然姬江河的身份和背景,巡捕房更不敢得罪。
“哼,他们敢来袭杀我,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他们想玩,我奉陪。”
姬江河声音低沉,由于肥胖而变得窄小的双目中射出精光。
“李牧,今天多亏了你,救命之恩,必当厚报。”
姬江河看着李牧,声音中透着感激之意。
“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说谢字。”李牧摆了摆手。
“哈哈,痛快,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人,以后你我兄弟相称,有任何事我必鼎力相助。”
姬江河哈哈大笑,看向李牧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欣赏。
……
幸福里,破旧小院。
李牧回来时,已经是八点多钟。
为了答谢救命之恩,姬江河非要请李牧去起士林西餐厅吃饭,自然回来晚了。
滕婉秋这小丫头正坐在院子里剥螃蟹,满满的蟹黄已经剥了一碗,显然是孝敬李牧的。
“螃蟹寒性,虽是大补,也不能吃太多。”李牧露出微笑。
“师父,你回来了,这都是留给你的。”滕婉秋拿着瓷碗,邀功似的走到李牧身边。
“我也给你带了吃食。”
李牧抬起右手,竟然是一份起士林的牛排。
“哇!起士林的牛排,我五年前跟爹吃过一次,都快忘了味道。”
滕婉秋开心的接过牛排,喜滋滋的打开吃了起来。
……
翌日一早,一则则消息震惊整个津门。
昨夜日租界发生了大爆炸和暴乱,租界内两家妓馆被烧,三家赌坊被砸,数个大仓库发生爆炸,死了三名日本人。
同一时刻,身在津门的前清势力也遭遇打击。
一位老郡王的府邸夜里遭了贼,死了好几个下人,老王爷也气病了。
显然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是姬江河。
来而不往非礼也,对方派人刺杀他,他自然要回敬对方。
而且搞得大张旗鼓,就是要狠狠打脸对方。
日租界,一栋别墅内。
宽敞的房间内,充斥着日本文化风情,风铃阵阵,各种木质的物品,精致简洁,亲切,高雅。
两人端坐在榻榻米上,桌子上摆放着茶具,显然在交流。
“宫本君,昨日满人刺杀姬江河失败,对方报复很快,今日咱们损失惨重。”一位身穿和服,留着发髻的矮胖日本人沉声说道。
“武田君,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