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不够温柔细腻,不如妓馆的日本女人好,会伺候男人。”
翻译脸上有些不自然。
听到这句话,酒楼中所有的人都露出愤慨的表情,日本人这句话侮辱性实在太强。
看着李牧沉寂如水的面容,关谷哈哈大笑,深深的看了李牧一眼,带着一群人离开了酒楼。
笑声中带着畅快,好像扳回一局非常的开心。
李牧望着他们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森然的笑容。
畜生临死前的狂吠,全当他们在放屁。
“恩人,刚刚多谢恩人相救,我等没齿难忘。”
“多谢恩人,我愿当牛做马,报答恩人救命之恩。”
酒楼掌柜和其闺女逃过一劫,此刻劫后余生,立刻向李牧跪拜下来。
李牧将掌柜父女俩搀扶起来,沉声道:
“不用谢我,国家落魄,百姓被人欺凌,咱们身为同胞,能帮一把自然义无反顾。”
“这位兄弟,你还是赶紧走吧,得罪了这群天杀的日本人,没有好下场,速速离开,免得他们报复。”
在酒楼吃饭的客人,这时候看到影月道馆的浪人走远,也开始劝说李牧。
“恩人,这位客官说的对,你赶紧走吧,这里是日租界,咱们斗不过他们,形势比人强,有时候为了活着,不得不低头。”
掌柜眼神黯淡,仿佛看不到希望。
“哎!世道不公啊!”
酒楼内,另外一位身穿长衫,长相斯文的食客也摇头叹息。
“是啊,世道不公!。”
李牧望着窗外的黑夜,眼神坚定:
“该持三尺青峰,杀他个朗朗乾坤!”
……
深夜,天上没有月亮,漆黑一片,偶尔有寒风袭来,发出呜呜声,月黑风高。
许多店铺都已经打烊,关灯熄火。
一处装修豪华的妓馆外,灯火通明,依然热闹。
几个日本浪人喝的醉醺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妓馆,向着前方漆黑的胡同走去。
此时的胡同内一片清冷,风声阵阵,如同一张巨兽的嘴,吞噬一切。
“松野君,你看起来高大威猛,那方面却欠缺火候,两分钟太快了。”
“哈哈哈……”
“山崎君才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真正的男人,一龙二凤,玩的好不潇洒。”
“松下君,关谷君初来华国,你可要好好的招待他,身为我们影月流的皆传,他的成就不可限量。”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关谷君在妓馆过夜,一个华国姑娘,一个白俄姑娘,他喜欢异国风情。”
“妙啊!希望关谷君能玩的开心。”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