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下贱,来这妓馆,我想活下去。”
“安娜是被他父亲卖到这里,她是落难的沙俄贵族逃到咱们这避难,也是苦命之人。”
华国姑娘小心翼翼的将两人人生经历说出,希望李牧高抬贵手能放过她们。
李牧身为武者,精神凝练,从对方的话语中,李牧知道她没说谎。
既然都是苦命之人,为了生活才沦落至此,那就没必要杀她们了。
“我杀了日本人,你们会受到牵连,这里又是日租界,明日一早,这里事情传来,你们必死无疑。”
“现在跟着我离开这里,赶紧逃命,津门人海茫茫,只要离开日租界,他们想追查你们无异于大海捞针。”
李牧从身上掏出几根金条,交给两女,然后带着她们很快就离开了日租界。
离开日租界,李牧独自一人回到幸福里休息。
第二日一早,整个日租界发生巨大的震动,一夜之间七个日本浪人,一个翻译死于非命。
这下事情彻底闹大,消息没半天功夫,整个津门人尽皆知。
据说死去的日本浪人当中,有一人是影月道馆馆主武田穆的师弟,刚刚从日本来华国历练。
这人还有一个身份,日本影月流剑道宗师关谷一卫的独子。
这下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武田穆得知师弟惨死,当场掀翻了桌子。
还以日租界的理事身份向巡捕房施压,让他们三日内必须找到凶手,他要手刃仇人。
一时之间,整个日租界人心惶惶,许多店铺选择关门歇业,暂避风头。
幸福里,小院内。
李牧正和姬江河一起喝茶。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姬江河看着李牧,嘴角露出笑容,心情非常舒适:
“一夜之间影月道馆的高手让你杀了半数,连关谷一卫的独子都杀了,敢做这种事,整个津门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人。”
“随手屠了几只狗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李牧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得意。
院落中一旁的空地上,滕婉秋手持长枪,正在练习招式。
武者踢馆,可并非比试拳脚,还有兵器。
李牧将五步断魂枪法传给滕婉秋,小丫头学到有模有样,不愧是练武的好苗子。
“你无意间杀了关谷伊鹤,影月道馆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搞不好,关谷一卫会亲自来华国为子报仇。”
姬江河眼神中流露出凝重,任何人提到武道宗师都感到沉甸甸的。
“敢来华国找晦气,一并杀了便是。”李牧笑了笑:“宗师?又不是没杀过。”
“好胆色,好魄力。”姬江河举起茶杯道:“我敬你。”
两人以茶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