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不让他们在津门开馆。
排除异己,滕青山不愿意同流合污,就把对方害死。
整个津门武行,只知道蝇营狗苟,唯利是图,连真功夫都不教了。
可谓是乌烟瘴气,再这样下去,整个津门武行会毁在她手中。
方笑禅看到好好的津门武行就要烂到根里,痛心疾首。
他也想改变当今津门武行的现状,可他年龄大了,顾忌太多。
他与姬江河是老朋友,志同道合,都想让津门武行焕发新生。
当姬江河向他提起了李牧,方笑禅心中还有些疑虑。
直到今天可见到李牧本人,顿时觉得李牧真的有可能翻了武行的天,一扫这津门武行的暮气。
因为李牧是武道宗师,由他教导出的徒弟,只要肯传授真功夫,必成大器。
何况滕婉秋那丫头也是块练武的好料子。
而李牧想要翻了津门武行,只能武礼,用踢馆的方式,别无他法。
用文礼需邹云芳点头,这显然行不通。
津门武行的蛋糕早已被瓜分,别人休想插进来一脚。
所以只有武礼,用自己的拳头打服津门武行,而且自己拳头打出的东西也最实在。
“滕婉秋那丫头是个好苗子,你准备让她何时踢馆?”方笑禅眼中流露出期待。
“很快,最迟俩月。”李牧信心满满。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方笑禅皱眉,
“这丫头打几个下游门派的真传弟子没问题,但遇到上游门派的真传弟子,胜负可不好说。”
“我徒弟现在已迈入暗劲。”
李牧一句话让姬江河和方笑禅都是一惊。
这才短短几天,就让滕婉秋迈入了暗劲,当真是恐怖。
放眼整个津门武行,真传弟子当中能够迈入暗劲者寥寥无几。
“好,李师傅果然教导有方,丫头踢完八家武馆,第九家出战的一定是我禅宗馆。”
方笑禅十分肯定,禅宗馆历来都是压轴的,
“到时,我会让出战的弟子放水,确保晚秋那丫头获胜。”
“只要你能顺利在津门开馆,我就将头牌的头衔送给你,凭借你的实力,津门无人是你敌手。”
“你成为津门头牌,有姬爷做靠山,绝对可以跟邹云芳扳手腕。”
听到方笑禅的侃侃而谈,李牧摆了摆手道:
“别的都可以,至于这放水就算了,我对自己的徒弟有信心。”
“哈哈!果然是年少轻狂。”
姬江河和方笑禅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白俄女子的舞蹈结束,原本明亮的灯光变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