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
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
看破的,遁入空门;
痴迷的,枉送了性命。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
不知不觉,两行老泪从元澄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
这曲太好,比他作的主题曲好啊!
同时心里生出一个巨大的疑问。
这曲,到底是谁作的?
而继续听完了《英雄的黎明》,元澄更是未知惊叹。
元澄快速擦掉脸上的泪痕,大声叫了起来:“老谢?老谢?”
“来了。”
“我问你,那首红楼的曲子,肯定不是你写的,对不对?”
“怎么可能是我。”
元澄的心突然放了一点下来。
他和谢徵是好友,但同为音乐创作者,多少也有些竞争的意思。
不过老谢擅长的不是作曲,而是演奏和指挥,所以作曲这一块他始终高出老谢不少。
本以为老谢把自己叫来,是想在自己面前炫耀一下,结果不是。
不是就好。
“那是哪位?”
“你先别问是哪位,”谢徵问,“你跟我说个实话,这首红楼序曲写得如何?比你写的怎么样?在我面前你别不好意思啊。”
“老谢,你说什么呢?难道我一把年纪了,还输不起吗?”元澄道,“直说了吧,单论这首曲子,我不如他!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是哪位大家的作品了吧?”
“邬阳。”
“邬阳?”元澄把眉头都皱到了一起,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的作曲家,“国外的?”
“什么国外的,国内的。”
“那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很正常,”谢徵道,“人家才二十出头。”
“多少?”
元澄瞬间不淡定了。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能写出如此惊艳、如此富有才华、简直就是完美的曲子?
“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时间跟你开玩笑,”谢徵道,“你以为我真的退休了闲得没事做,带着学生去给综艺打工赚外快?我纯粹就是被这首曲子给吸引过去的!”
“那那个邬阳,到底是什么人?”
“以前是个唱烂歌的,唱得要多烂有多烂那种,不过自从上了这个节目,就把真实水平拿出来了,已经写来了好几首不错的歌,据说最高的一首播放量已经过亿。”
这么一说元澄想起来了,好像是听孙子说过,有个邬阳唱歌好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