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只能在这里祝你们一路顺风了!”
说到这里,他又转而笑道:“不过,张先生你们回来的时候,再路过我家,可要留下来多住几天啊!到时候我再好好招待你们!哈哈哈!”
面对热情的大柱,张秀才自然是从善如流地答应道:“一定!一定!回来的时候,一定再来家里叨扰!”
他们又是说了许多闲话,而另一边,张娘子则是和苏小娘子闲聊着,聊的都是照顾孩子的事情,张娘子是养过孩子的人,自然是比苏小娘子更有经验,苏小娘子也是认真地听着。
等到吃完了早饭,张进他们也就该再次启程出发了,三个车夫去后院把牛棚里的三匹马牵了出来,套上了马车,又把马车牵到了小院前,张进他们就带着昨晚上用过的被子和换下的衣服,上了马车,进了车厢里。
而张秀才则是和大柱笑着告辞,张娘子更是去了一趟大柱他们的屋子里,看了看那由她取名字叫苏巧儿的小女婴,又偷偷地把一个五两银子的银锭放在了小女婴的身边,这才笑着告辞出了屋子。
然后,她和张秀才又是和大柱夫妻俩好一会儿告别,他们这才上了马车,马车也在大柱他们的目送下,缓缓离开了这农家小院,渐渐消失不见。
车厢里,张秀才就问道:“娘子,可是放了银钱?”
张娘子笑道:“相公放心,我已经把五两的银锭子放在那小女婴的枕头边上了,等他们回屋里一看,就能看见了!”
“那就好!那就好!”张秀才点头笑道,“还真是一户好人家!这样热情待客的人家,可不能亏待了,我们像蝗虫过境一样,把人家家里的米粮都吃完了,怎么就能够这样若无其事地走呢?还是该留下银钱才好,不然等回返的时候哪里有脸面再登门叨扰啊?”
“哦?听相公的这意思,等回返的时候,还要特意登门去叨扰这大柱家了?”张娘子笑问道。
张秀才点头笑道:“人家热情邀请,怎能不来?说实在的,我挺喜欢大柱这家人的,实诚热情,与他说话聊天,我也感到高兴!”
“那也罢!相公高兴就好!”张娘子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而另一边,大柱和苏小娘子送走了张进、张秀才他们一行人,返回了自家中,那苏小娘子想着家里空空的米缸,就有些犯愁了,这家里没了吃的,这可怎么好?又要拿银钱去买点米粮回来了,这家里的银钱也不多了啊!可还要俭省着用才是!
苏小娘子正算计着日子该怎么过呢,忽然这时,屋子里的小女婴又是哭了起来,她忙去屋里哄小孩儿,却不想刚抱起了小女婴,就看见那枕头边上的五两的银锭子,顿时她大吃一惊,忙叫道:“大柱哥,你快进来!”
外面的大柱听了,也忙走了进来,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小娘子却是拿着那锭银子给大柱看,大柱也是吃了一惊,然后忙问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