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才对他点了点头,问道:“志远怎么样了?”
而不等朱元旦回答,那张娘子就来到了床前,摸了摸方志远滚烫的额头,看着还在说胡话的方志远,她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对张秀才道:“相公!额头滚烫滚烫的,烧的很厉害!这不行啊,要立刻带志远去看大夫才是!”
张秀才也是过去摸了摸方志远的额头,又看了看这半夜三更的夜色,就沉吟道:“好!我这就去把车夫叫醒,备好马车,带志远去医馆看大夫!”
说完,他也不迟疑,脚步匆匆忙忙地就出去了,去叫醒车夫准备马车了。
而屋子里,张娘子照看着发烧不醒说胡话的方志远,紧皱着眉头,神情颇为担忧。
张进和朱元旦则是对视一眼,那张进就道:“娘,可能是这几天赶路赶得太急,再加上昨天志远又是摔了一跤,跌到泥水坑里了,全身都湿透了,这才着了凉,半夜就发起高烧来了!”
“嗯!”张娘子点了点头,语气担忧道,“希望没事吧!唉!这一路上我们也确实赶路急了点,志远本来身体就单薄瘦弱,又没出过远门,这一下子突然这样赶路,可不就折腾的病了吗?”
听她如此说,张进也是点了点头,比较赞同她这话,从来没出过远门的人,忽然一下子像他们这样着急忙慌地赶几天路,确实是有可能身体吃不消的,这不,方志远不就病了吗?
这时,又听张娘子叹道:“这离府城也就还剩一两天的路程了,也不远了,我想着等你爹回来,我就和他商议在这小镇上多待几天,不急着再赶路了,这志远病了,总要休息几天,等好了再走吧?”
张进也是点头表示赞同,忽然他神情又是微动,道:“娘,我去董元礼他们房间看看吧,说不定他们几个也有可能像志远这样吃不消,半夜发烧,却没有人发现呢?”
闻言,张娘子神情更是担忧了,但还是点头道:“嗯!你去看看也好,以防万一吧!”
“那娘我这就去了!”张进说完,又是出了房门,去董元礼他们的房间看看了。
而这他刚出去不久,那张秀才就进了房门,神情严肃道:“娘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带志远去医馆看大夫吧!”
“嗯!”张娘子轻颌首。
然后,张秀才来到床前,就指挥着张娘子和朱元旦把方志远放在了他背上,他背着方志远刚出了房门呢,却不想这时那张进也背着一个人匆忙地走了过来,旁边还有着慌慌张张的董元礼和冯其。
张秀才见状,又是吃了一惊,忙问道:“进儿,元礼,这又是怎么了?”
张进抬头苦笑着回答道:“爹!周川他也病了,发起高烧来了,所以我背着他过来,让爹带着他和志远一起去医馆看大夫!”
“啊?!周川也病了?”张秀才又是吃了一惊。
一边的张娘子则是伸手摸了摸张进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