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进和方志远应该能够在科举之路上走的更远,毕竟一个早慧,一个过目不忘嘛,有这样的天赋异禀,说张秀才心里没期待那都不可能了!
不过,面对好友的恭维,做为传统读书人的他还是谦逊了几句,笑道:“且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这科举之事,我们也帮不上忙!”
“这也是!科举也看命的!”梁仁失笑一声,随即想到了什么,又忽然问道,“这四月份府试,六月份才院试,这现在才三月份不到,看来张兄你们可是要在府城待好几个月啊,那张兄你们可是寻到了合适的落脚住宿的地方了吗?总不能一直住在客栈里吧?那太耗费银钱了!”
张秀才闻言,顺势就笑道:“就是梁兄不问这话,我也是要拜托梁兄的!不瞒梁兄,昨天傍晚我们就来到了金陵城城外了,只是天色已晚,就没进城去,而是在城外的广福寺借宿了!”
“而且,我本就打算着在广福寺借宿个两三天,这两三天我再进城寻摸着一个住处,最好是能够租赁一间小院,然后再带着他们进城安顿下来!”
说着,他又看着梁仁拱手笑道:“梁兄和陈兄都是本地人,一进城了,我就想着先来拜访你们,一是好久不见,好友之间能够再聚一聚,二是就要拜托这件事情了,要是有什么合适的小院,还请梁兄务必帮忙留意留意啊!”
“哦!原来如此啊!”梁仁恍然地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推辞,沉吟一瞬,就爽快地答应道,“这事情张兄就放心吧,我应下来了!我记得我住的永家巷里就有两三个空着的小院,等回去我就帮张兄问一问,看看那几个小院的主人家可有意让人租赁!”
张秀才闻言,面露喜色,又是拱手谢道:“那就多谢梁兄了!”
“哎?这有什么的!不过是问问而已,我们之间的交情,张兄何必如此见外客气?”梁仁摆手笑了笑,又是拍着胸脯道,“明天!明天张兄再进城来吧,我带你去那几个小院看看,哪个合适的,就租赁下哪个,如何?”
张秀才又能说什么呢?自然是再次谢过了,他也没想到这个好友十几年没见了,还是如此的热忱重情义,他之前还有些担心呢,这都十几年不见了,他们之间以前的交情还剩下多少那就不知道了,这样冒然去拜访并拜托人家事情,人家多有可能表示为难,委婉地拒绝呢!
但现在看来,他这种担心有些多虑了,好友梁仁还是当年那样的热忱重情义,他一提这事情,就二话不说地答应下来,这倒是让张秀才少了很多麻烦了。
当然,要是这梁仁表示为难,委婉拒绝了,张秀才也不会勉强的,但难免心里也会唏嘘感慨一番了,岁月不饶人,情义如纸薄了,然后就自己去跌跌碰碰地寻找门路,租赁小院了,比之梁仁帮忙,可能会有点难度,耽搁点时间,也会吃点亏,但也不是做不成的,毕竟只是租赁小院嘛,又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然后,这车厢里,张秀才和梁仁又是借机聊起了今年这府城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