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竹原本打算要马匹逃走的,可转念一想,原主的记忆里,想要出门可是非常不方便的,要路引,要户籍文书,她人生地不熟的,别一出门,就被官府的人抓了,进了牢房,她一个女子,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她眼珠子一转,瞬间就有了主意:“等过了子时,我自然就下来了。”
子时一过,活埋换命的说法可就没有了。
“你……”老妖婆颤抖着手指着她。
“他是我夫君,我坐他身上怎么了,我还没嫌弃他死了呢。”安竹瞪了回去,心里在给这位短命的新郎道歉,她也是为了活命,大不了以后多给她烧点纸钱。
忽然,她心有所感,低下头,她惊的差点摔下床。
那张脸,那双睁开的眼睛如古井一般深邃,四目相对,安竹的双手还紧紧掐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