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母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陆寒的视线落在安竹的身上,唇角也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我吃得少,活也没少干,我也不知道这肉为什么就长我身上了。”安竹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胖丫,后间有一间房,床是古春刚做好的,你就睡那吧。”陆母趁机开口。
安竹立刻就放下了尴尬,她抱着被子,看着陆母道:“婆婆,你不会还打着赶我走的主意吧?”
她的眼底透着防备,感觉到陆寒深邃的目光,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副不安和害怕的样子说:“婆婆,我很会干活的,你看,家里家外的活我都能干,你可不能赶我走。”
“行了,没谁赶你走。”
陆母嘴上嫌弃,但安竹干活还是很利索的,以前这些活都是她做,现在有安竹,她就轻松多了,就连腰都没这么疼了。
“那行。”
安竹利索地将褥子搬到后面的房间了,可能是因为她的体重,特意将床做大做结实了,褥子往上一铺,除了硬一点,她觉得在床上打滚都没问题。
房间不大,但至少是单人间了。
只要不赶她走,她才不想跟陆寒住一个房间呢。
“舒服啊!”
安竹躺在床上,左右打滚,除了有一点吱呀声之外,比起长条凳搭的床,好上百倍!
“小心床塌了。”隔壁房间,陆寒的声音传来。
此时,她才发现,两个人的床就隔了一块木板,陆寒说话,她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她清了清嗓子:“才不会,这是新床,可结实了。”
“你嘲笑我?”安竹咬牙切齿地说着。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床睡塌的。”
陆寒揶揄的声音响起。
安竹一拍门板道:“那根本不是床好不好?换你睡也会塌的,你一个男人占着床,我没跟你计较就算了,你还嘲笑我,一点风度都没有。”
“风度?”陆寒的声音陡然扬高。
“是啊。”安竹反应过来,立刻补救:“我娘说,男子本该谦让着女子才对。”
陆寒:“你娘倒是懂得多。”
“那当然。”
安竹十分机智地道:“我娘好歹也是去过京里的。”
柳月去过京城,还是原主小时候的记忆,能想到这一点,不得不说,安竹为了更多的融合原主的记忆,也是一直在努力寻找。
一片沉默之后,安竹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她可不能太得意忘形了,性格要慢慢让大家发现不同,她还得再小心一些。
隔天,安竹忙完之后,下午趁着挑柴的功夫,特意拐到了田家。
田珍一家子现在住的破房子,离陆家就隔了一个小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