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这要是再晚来一天,命都要没了。”
“咳咳咳。”
柳月一激动,咳嗽得更加厉害了,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安竹:“胖丫,肯定是郎中骗你的,我的身体我清楚,老毛病了。”
“娘,什么老毛病,烧得这么厉害,咳得这么厉害,还不找郎中治,就这么熬着,不吃药,怎么能好。”
安竹念叨着:“我知道,你想说爹给你找草药了,可是,不是所有的病,草药都能治好的。”
“花了多少钱?”柳月担心地问:“陆寒是不是又要骂你了?不行,这钱得还回去。”
“娘。”
安竹忙上前,扶着准备起身的柳月:“娘,你好好休息,他没骂我,他……把诊金给付了的。”
“那怎么使得。”柳月着急:“本来他们家就……这要是因为我的病,那你婆婆不得训你?”
“骂一顿,能让你的病好,那就让她骂吧。”
安竹不在意的道:“而且,我婆婆也挺好的。”
柳月:“……”她看着安竹就像是看傻子一样,女儿不会是傻了吧?
“活埋的事情呢,虽然那天我真的吓坏了,可是她也是爱子心切,我能理解。”安竹为了宽柳月的心,努力说陆母的好话,她一拍脑袋道:“对了,前几天,陆寒猎了一只野鸡回来,我还喝了野鸡汤呢,可鲜了。”
“你还喝了鸡汤?”柳月狐疑地看着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娘,真的,鸡汤可鲜美了,下次,送一只给娘补补身子。”安竹的话语真诚,那眼神更加的真诚。
“真的?”柳月还是不相信。
自从听了她说,差点被活埋了之后,柳月的心就如刀割一般,夜里睡不着,白天担心着。
“娘,我发誓,我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话,就天打雷霹。”
安竹抬手发下毒誓,把柳月吓得不轻,“呸呸呸,这种话,不许乱说。”
“娘,你这回信我了吧?”
安竹咧嘴笑了,哄着柳月道:“娘,你睡一会,陆寒和我说了,他要午饭过后,才回去呢。”
“好,我睡会。”
柳月实在是撑不住了,这眼皮都耷拉到一块了,喝了药之后,更加是困得不行。
“娘?”
安竹轻声喊着,确认柳月睡着了,她才蹑手蹑脚的出门,顺便将门给带上了。
院子里,就只有古春一个人,安竹问:“古叔,陆寒呢?”
“他在治腿呢,他的腿要泡药浴,郎中还要用手法按摩,所以要的时间多一些。”古叔解释着。
“哦,原来如此。”
安竹点头,她道:“古叔,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娘,我想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