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这是葛根,可以做出葛粉。”安夏脆生生的回答着,想了想,补充道:“能吃的。”
“树根还能吃?”陆母一脸怀疑,一进厨房,看到安竹在玩泥巴:“小竹啊,你这是在糊什么?”
“糊鸡。”安竹将泥浆包裹好的鸡,自己搭了一个火坑,将泥浆包裹好的鸡,放进了火坑里。
“娘,这葛粉可是好东西,清热解毒的,味道还好。”安竹帮忙将葛根清洗干净,打了一个大盆子,又找陆母要了纱布,正要找木捶子的时候,就见陆寒拿着洗衣服的棒槌过来了。
“是拿这个砸吗?”陆寒假装不懂的询问着,他曾经看过安竹做葛粉。
“对,就是这个。”
安竹正准备接过,陆寒已经坐了下来,一锤一锤的砸了下去,葛根里,流出了汁液,落在了盆子里。
“对对对,就是这么打。”安竹夸赞道:“陆寒,你可以啊。”
陆寒没有抬头,继续砸树根。
陆母都看呆了,她道:“小竹,这脏兮兮的,真能吃?”
“能。”安竹拍着胸脯保证着。
古春送莲藕过来的时候,安竹姐妹俩刚把葛根洗完,正好,接着洗莲藕。
安夏一声不吭的,干活麻利的很,安竹看着她泡皱的手,心疼道:“小夏,你别洗了,我来就行。”
“没事的。”安夏扬起小脸,笑着说:“我一点都不累。”
“这手都泡皱了。”安竹不赞同她继续洗。
安夏却是不愿意,陆母道:“小夏,刚刚那方帕子,你正好接着绣完,我来洗洗,我坐了一天了,累了。”
安夏一脸迟疑的看向安竹,安竹笑道:“快去吧,你这小手啊,要保护好,我还没几方帕子呢,正好多给姐姐绣几方。”
“好咧。”安夏擦了擦手,就去绣帕子了。
陆母刚坐下来,就听到安竹的声音响起:“娘,你腰不好,我来洗就成。”
“这么多藕,不洗干净,岂不是都坏了?”陆母拿起莲藕,一个一个的搓洗着,嘀咕道:“坏了多可惜。”
“娘,等藕粉做出来了,以后说不定还能靠这个挣钱呢。”安竹耐心解释道:“虽然家里不太缺钱,可是谁会嫌弃钱多,对吧?还有陆寒打的葛粉,山里葛根不少,这要是全挖来,不仅能让村里人增加收入,我们也能挣钱。”
陆母抬头看着她,病了一场后,安竹的脸瘦了一圈,她开口闭口都是挣钱,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能开口闭口就是琢磨着钱呢?
这不是掉进钱眼子里去了?
可安竹的语气,太过理直气壮,那小财迷似的眼神,她怎么也说不出训斥的话来,她叹了一口气道:“难为你还替村里人着想。”
“一人富不叫富,一个村子富,那才叫真的富呢。”安竹喜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