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知道,这道题目除了常规考法外,另有一种变种,叫十面埋伏!”
“十面埋伏,十枚古钱都是假的,考的就是你们这种无知无畏、自以为是的外行!”
“怎样?上当了吧?可惜现在知道也晚了,哈哈哈哈……”
又一次肆意大笑声中,裘铭近乎忘乎所以,至于癫狂。
就连九大家众人也不由又惊又喜,想不到,九死一生居然还有变种。
这么说来,这套题不算违规?只能怪对方孤陋寡闻?
想到今日之事几经波折,最终还是有惊无险,以春秋盟一方获胜告终,不由长吁了一口气。
稍作喘息后,马不停蹄地,开始对友胜行发难:
“怎样,吴总,现在你没话说了吧?考核不通过,按照约定,友胜行失去加入春秋盟的资格,还有古泉方面的生意,从今日起也禁止你们插手。”
“你们——”
吴友胜咬牙切齿,一时说不出话来。
“怎么?吴总是在怀疑我们春秋盟的实力?劝你一句,别做无畏挣扎,否则不止古泉,其他生意友胜行也别想做得安生。”
“不错!今日算是给你留了面子,否则按理,就该让你们友胜行扫地出门,永远离开南陵!”
一个面如寒霜的老妇恶狠狠道。
吴友胜心中怒极,双拳紧握,几乎把手心的车钥匙生生捏碎。
但许久后,终于是缓缓松开,脸上尽是颓丧神色。
春秋盟只是民间组织不假,按理说,没有任何权利让友胜行离开南陵,但这世上本就不是什么事都有道理可讲的。
如这些人所言,如果彻底得罪了春秋盟,他丝毫不怀疑九大家能让友胜行在一个月之内关门大吉。
为了辛苦半生挣下的这份产业,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等等,吴总,如果你站在我这一边,或许我可以帮你求求情,请春秋盟的前辈重新考虑让你入盟。”
此时,自以为大局已定的裘铭忽然道。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和这小子不是朋友吗?只要你和他切割干净,并对外宣称他那套明泉小天龙是假的,都是私自杜撰,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一边的人。”
他指了指一旁的任平。
吴友胜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放屁!你当我姓吴的是什么人,会出卖朋友!”
“吴总可要想好了,我再给你个机会。”
“用不着!这种挑拨离间的下三滥伎俩,你还是留给别人用吧!”
一声呵斥,吴友胜直接拒绝。
裘铭面露狞笑,想了想,哼了一声:
“无所谓,反正胜负已定,不止那套明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