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转身出去,不多时,陪着一位同样身材魁梧的高大老者走进来。
“叔叔,您怎么这个时候到?”
“还未正午,你急什么?”
“您有所不知,再迟一会儿,侄儿怕是在这儿待不下去了!”
“不用说了,刚才的事我都在外面听到了,放心,你今天是来拜寿的,寿星都没见到,我看谁敢赶你走!”
一唱一和间,汪有龙与那高大老者神态昂然,旁若无人地交谈着。
在场众人听了,哪里还不晓得这些话就是说给他们听的?当下微微皱眉,不过似乎也对那老者身份有所顾忌,并没有多说什么。
徐管家见有贵客驾临,忙着又上前迎接,安排座位、敬奉茶水等等。
不料那老者浑不搭理,冷哼一声,径直走向偏厅中仅剩的一个沙发位置,直接坐下,汪有龙紧跟其后,站在身侧。
至此,偏厅内十二个座位悉数坐满。
任平眼见这老者来得蹊跷,略觉诧异,悄声靠近一旁的童谏等人:
“汪博?这人真是汪有龙的叔叔?”
“不错,不止如此,他还是南陵古泉协会的上任会长,十几年前在南陵也算得上一号人物。”
童谏淡淡道,一边说,一边冷眼觑着那叔侄二人,。
任平却不由一愣:
“怎么会?前后两任会长居然是叔侄?”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事儿在南陵众所周知,又不是新闻。”
“那岂不是……”
“岂不是成了家族协会是吧?”
此时一旁的辛然、荣千乘,包括刚才那位袁姓老者也一起凑过来,看他们看汪姓叔侄的表情,显然是不屑与之为伍。
那袁姓老者哼了一声,继续道:
“要说这南陵汪氏一族,在古钱币鉴定方面确有独到造诣,不过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凭着这份本事,他们在几十年前挣到了古泉协会会长的位置,”
“可是自那以后,一代不如一代,手底下手艺未见长,官僚霸道作风倒学了个十足十,只知道争权牟利,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古泉协会到处乌烟瘴气的原因。”
“既然如此,为什么各位还对这个汪博有所忌惮?”
任平毫不避讳道。
众人闻言都笑了,倒不是笑他直接,而是人人心知肚明,内心都对那汪博有股深深的不屑。
“还不是因为他拜了个好师傅,”
辛然冷冷道:
“你不知道,这个汪博年轻时候曾在首都古钱币博物馆工作过一段时间,不知怎么,机缘巧合下拜了时任馆长为师,”
“眼下这位馆长虽然退休了,但影响力仍在,称得上华夏古泉界的泰山北斗,收藏界人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