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揣度人心,更何谈什么齐心协力?罢了,老朽算是看淡了……”
怆然一声长叹,连玉阁整个人颓丧到极致,竟像是霎时间了无生趣。
田秉泰关心好友,不忍看他继续消沉下去,连忙给田闵如使了个眼色,命她派人将连老送去休息,宴席也不再参加。
等连老离开,任平不由有些惭愧。
原来,刚才他那一通说辞大半都是假的,这套明泉小天龙和他父亲任俊楠一点关系都没有,连那个什么卫英,之前也从未听过。
这个名字出自于系统对连玉阁的介绍,为了把自己如何知道古泉天龙这个bug给圆过去,只好找来借用一下,反正人已经不在了,死无对证,谁也不能再去追查什么。
却没料到听闻两人先后离世,这位连老伤怀至此,几乎没了生志。
其实,那套古泉天龙最终是集齐了的,只不过是在未来十多年后,连玉阁去世的前一年。
若是能说的话,他倒真想给连老露个底,也好让他老人家高兴下,只可惜……
此时,偏厅内众人也不由有些郁郁。
他们虽不像连老那般关心情切,却也都觉得这套古泉天龙若是最终未能功成,实在太过可惜,华夏收藏界失却一件大喜事。
看得任平一阵冲动,差点忍不住就要预知未来。
幸好,这时候,一旁的辛然举起酒杯,笑了笑:
“好了,各位,世事难料,连老的事虽然可惜,但今日是田总八十一寿辰,大吉大利,不要因此扰了大家兴致,”
“这样吧,我这里有个消息,虽然比不得古泉天龙那般宏大,但也是眼下南陵收藏界难得一见的大喜事,就当给田总添个彩头了。”
“哦?什么喜事?”
众人闻言都有些好奇。
田秉泰转念一想:
“我知道,你辛老弟要高升馆长了,对不对?”
说着满面红光地笑了笑。
“什么?真的?”
“恭喜恭喜!老辛你瞒得够紧的,直到这时候才说出来。”
“就是,我们一直都等着呢!”
众人一听,都是连忙道贺。
他们与辛然原本相熟,他将要升任市博物馆馆长的消息也不算什么绝密,自然很早知道了,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至于田秉泰事先得知,那也不稀奇,凭他泰禾田家在南陵各界的耳目,若是也后知后觉,那才不对劲呢。
“哈哈,田总真是让人佩服,这把年纪了依旧耳聪目明,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不过不巧,不是这件,”
“小弟要升任馆长不假,不过说到底只是个人之事,怎好意思称为业界大喜呢?”
辛然故作神秘,依然没说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