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等着看小斐的好戏。
到时候真要是一车人都进去,就剩她一个,看她还怎么嘴硬。
转眼间已经是上午十点,校车在路上堵了小半个钟头,终于到达目的地。
众人一下车就看到人山人海,车水马龙,几条等着进场的队伍排了老长,城管、交警等部门不得不事先预备了许多人手维持秩序。
这对往常略显冷清的市博物馆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给他们带邀请券的人已经等了许久,不过不是陈一维,而是他的一个同事,说陈一维有事来不了,丢下厚厚一叠长方形纸就走了。
李老师手忙脚乱地给一车人分发,当然,被陈思佳母子死死盯着,也没忘了特意绕过文斐,唯独撇开她一个人。
众人看着手里制作精良、还盖着市博物馆红章的邀请券高兴不已,兴冲冲地去排队等候入场。
不过很快,他们就高兴不起来了。
原来这所谓的邀请券真的没那么珍贵,四下一看,各个队伍里到处都是,几乎人手一张,虽然还没到烂大街的地步,也差不太多。
有的虽然没有,但也照样排队入场,似乎根本就不是必要的。
众人想起任平的话,不由望向陈思佳母子。
陈思佳妈妈尴尬一笑:
“南陵市这么多人,再珍贵的东西也总会有很多人拿到,按比例来算,也是千分之一,或者百分之一呢。”
众人一想也是,便没说什么,但到底热情消减了不少。
等到快要进场的时候,陈思佳忽然注意到小斐从包里拿出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张小拇指长短的黑色条状物,说券不像券,说卡不像卡,不知是什么东西。
他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文斐,你不会就凭这东西入场吧?让我看看是什么,要是糊弄人的东西,可别让人逮起来轰出去!”
众人眼见小斐手里的东西的确不伦不类,虽然好像刻着什么字,但黑乎乎的,倒像是服务员胸前的名牌,不由也嘲笑起来:
“是啊,这大庭广众的,要是想混进去,让人当众捉住,可就丢脸丢大了。”
“你一个人丢脸不要紧,别连累这么多人,我们可还代表博雅一小呢!”
“要我说,你还是赶紧和陈思佳同学认个错,他手里还有多余的邀请券,给你一张就是,可别不识抬举。”
陈思佳不由大为得意,死死盯着小斐,要看她是不是要认错,要是认,自己也想那天一样狠狠羞辱她一顿再说。
可惜小斐根本不理他,对于众人不怀好意的劝解也充耳不闻。
这张似券非券、似卡非卡的东西是任平给她的,不是纸作,而是一块小木牌,模样古朴,上面还写着一串小字:
南陵市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