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家偏偏旧怨重重,是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想协调都协调不了,南陵市已经为此头痛了很长时间。
现在倒好,两家巨无霸直接正面冲突上了,还涉及到私下争斗,这可万万草率不得!
“你说泰禾的田闵如田总亲自去救人?既然人已经救回来了,还去干什么?”
“不知道,说是报复也不一定,哦,对了,听说还有一张字,叫什么什么图的,涉及到他们两家生意上的较量。”
“百寿图?”
张市长一听就反应过来。
“对!是这个名字,您怎么知道?”
“你先别问,先告诉我,除了泰禾田家和靖远,还有什么人卷到里面?”
“您,您连这个都晓得了?是还有个外人,叫任平,家里好像还开了个家装公司,叫什么……”
“任氏木业?”
方立目瞪口呆,心想真是神了,这位市领导不仅知道百寿图,连任平都这么了解,难道他就是那小子背后的靠山?不对啊,不是说是在国家层面吗?
他正胡思乱想之际,张市长却是眉头越皱越深。
其实何止百寿图,南陵文化界最近发生的大事,齐六字刀、明泉小天龙,还有刚刚举办的十二花神杯主题展,他都知道。
不光知道,还注意到这些东西都与同一人有关,那个年轻人,任平!
这些珍贵文物的出世对全市文化工作都是一剂有力的强心剂,对他这位分管领导来说当然也是极有益处。
正因如此,他早就对任平格外关注,而不是那日主题展后临时起意。
哦,对了,还有山河宝鉴大赛和那两只花神杯,此事若成,对全市又是一大功,足以让他在政绩薄上大书一笔。
可如今此人居然卷入到了两大集团的纷争,而且听方立说十分凶险,这让他怎么坐得住?
“你说他让你一小时后出警是什么意思?”
“具体不清楚,但听语气,很可能是报复对方。”
“不行,再怎样也不能伤人啊。”
张市长喃喃道。
方立一愣:“您的意思是不出警?”
“糊涂!出!当然要出!不能让他们把事情闹大!”
“好,我这就赶过去,您放心,保证不让这两家起正面冲突。”
“还有,确保任平的安全!”
“什么?好,我知道了。”
方立满腹疑窦,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但这时已不容多问,一刻钟后,大批治安系统的民警已经围拢向福康堂会所。
……
哐啷一声,任平手中的匕首被踢飞,手臂一阵酸麻。
扭头看时,却是黎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