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只把苏睿气得两眼翻白,差点晕过去,当下气愤愤地不理他。
任平却稍稍回过神来,笑了笑:
“各位,我有个办法。”
“哦?任先生请讲。”
“蒋少总不妨再拿一件,凑够三件之数,只需让我也多从他们那里取一件就是。”
“四件对三件,这样一来,似乎还是不太公平。”
“放心,我多取的那一件,与三个环节无关,只当蒋总他们也没带来。”
众学者一听,纷纷点头,心想这也算个折衷的办法,总好过像蒋氏父子那样故意损坏,他们看了也颇觉不满。
在征得蒋氏父子同意后,比试继续,蒋进文略作犹豫,便很快又从桌上挑了件东西。
不过这件东西却是让人大跌眼镜,在场众人哭笑不得,连蒋瑞脸上都极不好看,似乎之前没仔细商量好。
蒋进文脸上臊红,不过这时也没办法了,只得把挑好的三样东西,一件瓶状物、一件木制漆器、还有一件类似于小石雕样的东西放在桌前,示意请鉴定。
涂文孝看出他有些心虚,问道:
“蒋先生何以钟意这三样东西,能说说吗?”
“这个,像这件花瓶……”
“什么?花瓶?”
众学者闻言愕然,瞥一眼第一样东西,万万料不到堂堂九五宫廷的少总,居然连此物都不认得,不由看了看蒋瑞。
却见后者神情自若,不以为意,只好转向任平:
“任先生,还是你自己来介绍吧。”
任平点点头,站起身来:
“此物名为箸瓶,箸,即筷子,箸瓶便是古人用来装筷子的容器,好比我们现在的筷子篓,”
“蒋少总刚才说这是件花瓶,嗯,看来他以为宋人在餐桌上也喜好插花娱乐,边饮宴边欣赏,真是好情趣啊。”
话说的一本正经,实则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
如任平所言,箸瓶便是古代放筷子的容器,并不罕见,就算形体与花瓶类似,但瓶身上的纹刻、装饰却是大相径庭,何况还是早就限定了是餐饮器物之属。
蒋进文连这份眼力都没有,可以说一上来就暴露了自己的底细。
“这件东西呢?”
涂文孝又指了指第二件开口宽阔的木制漆器。
蒋进文愣了愣神,眼见此物尺寸不高,腹部又极深极鼓,俨然一副痰盂的样子,心想古人饭后漱口总也用得到痰盂的,便点点头:
“这应该是一件痰盂。”
“什么?痰盂?”
涂文孝等人又是大跌眼镜,一个个嘴长得老大。
任平哈哈一笑:
“难怪蒋少总认错,此物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