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此言一出,不单蒋进文瞠目结舌。
就连任平也颇感意外,想不到此人忍辱负重,竟肯向苏明瀚低头,不过这样一来,其逐利之心也愈加昭然若揭。
苏明瀚只听得浑身微颤,一时间也不知是欣慰,还是怅然,被苏睿紧紧扶着,许久后才压低嗓音:
“此事事关南陵地产,苏某可做不得主。”
“苏老爷子和童总过命交情,一些忠言还是可以提的。”
“好,既然如此,你将二十年前从我瀚海行夺去的东西都还来!”
事到如今,苏明瀚不再矫情,直接摊牌。
蒋瑞一听,豁然变色:
“不可能!二十年前旧事,木已成舟,苏老爷子难道还想翻旧账不成?”
“我早知蒋总不是肯服输之人,话已至此,又有什么好说的?”
蒋瑞脸上阴晴不定,显然是在权衡利弊,片刻后,终于朗声大笑:
“好!话已至此,确是没什么好说的!苏老爷子请,童总请,放心,这童鼎大厦我们不租就是,半年之后如约退还!”
这一下,已算彻底撕破脸。
一旁的蒋进文跟着忿忿道:
“不错!我九五宫廷不稀罕!这就开始另找宝地,难道偌大的南陵就只有你南陵地产有产业不成!来人,送客!”
呼哨间,一排服务员已站在门外。
一行人连带众学者正要出门,突然:
“慢着,苏老爷子可知道你那件宝相莲花足钵炉去了哪里?”
蒋瑞提起的正是二十年前从瀚海行中夺去之物,也是苏明瀚最喜爱的藏品之一。
苏明瀚一听就知不对:“怎么?你把它卖了?”
“不错,十五万,卖给了东南三省的一个藏家,当时的十五万放到现在不止一百五十万吧?”
苏明瀚目眦欲裂:“那件钵炉放到如今至少四百万!”
“哈哈哈,那我就不知道了!”
“还有那幅金城先生的《天台石梁图》呢?这么说,也被你卖了?”
“没错,二百三十五万,五年前刚刚出手,”
蒋瑞说完指了指身后:
“这么跟你说吧,苏老爷子,当年从瀚海行拿来的东西,除了那套明清桌椅,已经基本所剩无几,若非如此,我这九五宫廷也开不到现在,”
“你还想从我这里拿回去?哈哈哈哈!”
大笑声中,蒋瑞显然是比试落败,心有不甘,想要存心气气苏明瀚。
苏明瀚确是被气的不轻,这些年来,他本以为自己那些珍藏之物一定也被蒋瑞珍藏着,有生之年再见一面也未可知。
却不料此人毫无品鉴之心,先后转卖,这样一来,他却到哪里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