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五十余岁,看起来十分客气的梅管家又说话了:
“时间紧迫,两天之内,就请耿院长召集一院的所有骨科专家,一同前去会诊,您看如何?”
耿志杰点了点头:
“去一趟自然不妨,不过您刚才说的弱骨症实在太过罕见,不瞒您说,我心里没什么底。”
“一院的骨科在南陵号称头一位,难道也没有把握?”
“是的,耿某惭愧。”
梅管家神情中掩饰不住地失望,但还是很知礼地拱拱手:
“无论如何,梅家上下感激不尽,两日后,在下亲自安排车来接耿院长。”
耿志杰客套了一番,正要说不必。
突然,办公室门急促敲响起来,一个医生径直闯进门,神情慌张:
“不好了院长,有人闹事!”
“什么?是什么人?”
耿志杰吃了一惊,顾不得数落对方不懂礼数,只因近几年医闹之事频发,许多医护人员常常受害,患者和家属也容易受伤,一旦出现,必须妥善处理。
那医生缓了一会儿才把事情说清楚,原来不是寻常医闹,而是有家属不听医生嘱咐,要给患者强行换药,还要自己用针灸治疗。
这样的事倒是少见,耿志杰一愣,上下打量了那名医生一眼:
“你是骨科的?房医生呢?”
“还在那里看着,就怕控制不住。”
耿志杰眉头微皱,和梅管家匆匆告辞,转身就要走。
梅管家却双眉一挑:
“且慢,在下也想跟去看看。”
“这……好吧,就请梅先生同去做个见证,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