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配角已是注定之事,但只要和任平同去,多少能掩去一些尴尬,能沾点光也未可知。
他这点小九九自然瞒不过别人,只不过任平无所谓,梅沅唯任平是从,也就无所谓了。
两日后,梅家相请的车如约而至,梅沅却没来,听说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一行人也不在意,其他市一院专家坐一辆,任平和耿志杰单坐一辆,前去赴约。
这两日任平担心的仍是吴醉的伤势,幸好昨天已经做了手术,圆满成功,他这才略感放松,开始思考眼前的会诊。
“耿院长,那天梅先生说的弱骨症,到底是什么?”
“嗯?你不知道?”
任平摇摇头。
耿志杰略感诧异,但也没有多想:
“任先生还是年轻了,难怪没听说,所谓弱骨症,是中医上的概念,西医上没有这说法,比较类似的是脆骨症,以及成骨不全症,”
“中医上的弱骨症包含了这两者,但又不止如此,简单来说,便是除硬力外伤所致的骨折、骨裂以及骨质增生等常见病外,其他的所有骨质病,都算弱骨症,”
“到底是哪种,梅先生那日没说,实际也可能说不清楚,因为这类病范围广、成因复杂,算得上罕见病,而且多半还和遗传有关。”
“遗传?比如瓷娃娃?”
任平迅速搜罗着自己的日常知识。
“嗯,有可能,不过如果真是这种病的话,唉。”
耿志杰叹了口气,显然是说自己无能为力。
通过这两日相处下来,任平已知这位耿院长,包括当日市一院的房医生等人都不算坏人,相反,还都是德术俱佳的好医生。
那日是自己的举动太过骇人,他们要不拦着才是怪事,所以心中并无芥蒂。
听耿志杰如此说,再结合系统中记载的中医药剂文明,任平已大概心中有数,顿了顿又问道:
“那梅家又是什么来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任平一愣:“那他们怎么找上市一院的?而且你们也同意参与会诊?”
耿志杰微微一笑: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有迹可循,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龙泉梅家。”
“龙泉梅家?”
任平重复了一遍,龙泉指龙泉省,与江宁省相邻,也是有名的东南三省之一,不过这个梅家他却从未听过。
耿志杰显然对自己的消息来源颇有自信,当下面露狡黠:
“任先生不知道也正常,因为龙泉梅家实在是低调得过分,普通人很少有知道的,不过他们的势力和他们的低调程度几乎是正相关,靖远集团杜家,任先生总听过吧?”
“嗯,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