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位,琴川省楼氏神姥堂的传人,楼老夫人,她这一脉的绝技和你一样,都是针法,据说也上过鹊华宝录,你可以结交一下,有益无害,”
耿志杰不愧是八卦通,哪怕中医不是他本行,对于东南三省的这许多中医流派及传人,也都如数家珍。
任平入行虽浅,但这几日靠着系统,潜移默化中积累了不少知识,也还算应付得来,不至于一头雾水。
不过有一个疑问,这些东南三省的名医,梅家之前不是都请过吗,现在为什么又要再翻炉灶?
他把自己的疑问说了,耿志杰想了想道:
“我想,自然是为了博采众长,相互印证,还有,刚才梅管家不是说了吗,那位伍少爷请了位江宁名医,”
“想必这位名医有什么独到之处,保险起见,要请众人一起来会商。”
“原来如此,那我们便做个旁观者也无妨了?”
“呃,不知道,一会儿见机行事就是了。”
耿志杰心想那梅沅虽只是个管家,见识却广,绝不会无缘无故请任平来,不过到底如何,总要之后再见分晓。
此时,那十几位名医已先后进入内院,除东南三省外,其余各地也都有代表。
轮到江宁省时,却只有他们一行人,不见另有名医。
耿志杰无暇多想,抬腿正要跨过院门,突然,被一道身影拦住。
那人原本站在内院一侧,毫不扎眼,这时定睛一看,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挺拔,面目冰冷,梳着略显油腻的男士小辫,看上去像是保镖模样。
不过站在门边上,自然也算是个把门的。
耿志杰被他一拦,眉头微皱,望了过去。
那人毫不客气地回望过来:
“什么地方的?”
“市一院。”
“我问你们什么地方的?”
那人又重复一遍。
耿志杰这才知道对方问的是哪个省份,可是见他如此说话,不由气往上冲:
“本地,江宁省的,还有问题吗?”
“江宁省的名医已经到了,你们回去吧。”
“什么?”
耿志杰愕然变色,这时就算脾气再好,也不由脸色阴沉下来,目光向内院里一扫,只见其余十几位名医已经落座,梅沅正忙着招呼,一时无暇顾及这里。
他索性一言不发,就原地站着,等梅沅终于看到,连忙跑来,冲那人道:
“这是南陵市第一医院的耿院长,快请进来。”
本以为误会一场,这样也就罢了,谁知那人还是不放行,似乎并不归梅沅管,冷冷道:
“什么市一院?礼宾名单上没有。”
“礼宾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