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浔阳省苗凤台等人也不由赞不绝口:
“不愧是神姥堂的传人,能用针,也能解针,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造诣,未来登堂入室、传承楼氏绝技,前途不可限量。”
“以膏药舒筋活血、消肿去淤,再配合关节推拿,五分钟之内即药到功成,如此底蕴,华夏中医众多流派中可算罕有。”
“这还只是其次,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未观病灶,先有预判,适才楼贤侄几乎没怎么多想就定准那两处关节,这才是厉害之处,老夫年轻时可万万不及,”
“早听闻神姥堂楼家后代繁盛,人才济济,敢问老夫人,不知这位贤侄可是预备将来继承衣钵的?”
一番话听得楼老夫人满面微笑,原本灰扑扑的面容也霎时红润了许多。
关键是这些话并非跟风拍马,而是实实在在地有迹可循,发自众人内心,听起来自然更加受用,当下笑着摇摇头:
“诸位老师过誉,区区小技而已,怎就值得这般夸赞,小心宠坏了孩子,”
说着一摆手:“江儿,还不谢过?”
名叫楼江的年轻人早得意非凡起来,强忍住笑,行了个四方礼,然后看向伍老大:
“坐着干什么?还不起来?”
伍老大点点头,眼见红肿消退,也以为好了,就要站起,可是右腿刚一使劲,又是一阵酸麻,右手手腕也一阵刺痛,哐啷一声,又跌撞在椅背上。
“不行!还是没力!”
“怎么会?现在感觉如何?”
“没什么区别,不对!好像比刚才更疼了!”
伍老大连忙把身子侧转至左侧,免得碰到右边手脚,刺耳的惨叫声,直传遍内外两院。
众人脸上变色,一起看过来。
楼江也不免慌了手脚,蹲下把两处关节又仔细检查一遍,确认红肿消退,可怎么会还是剧痛?
“你这两处有没有患过旧疾?”
“没有啊,一直好好的。”
楼江自也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哪有这么巧合的?当下极力镇定下来:
“那是受过伤?”
“也没有。”
“关节炎,骨质增生一类的呢?”
“我才三十多岁,又不是六十了!”
伍老大哭笑不得,眼看楼江眉头微皱,也不由急了,心想你个年纪轻轻的小鬼,不会是拿老子当练手的了吧?
这时也顾不得什么情面,忙道:
“小先生,你行不行?没把握的话不如请那边你妈,不是妈妈?那是姑姑还是奶奶?总之请她老人家来吧?”
“住口!凭你也配我婶婶医治!”
“……”
“坐好!不许动来动去!”
楼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