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独一份,当下纷纷点头,算是验明身份。
任平微微一笑:
“莫女士是莫潭老先生的小女儿,一向不在南陵,难怪大家不认识,不过她本人也继承了家传衣钵,是业内有名的藏家,有不信的尽可以去业内打听,”
“半个多月前,莫老先生离世,莫女士赶回南陵料理后事,在整理莫老先生遗物的时候,却发现少了几样东西,”
“这几样东西虽不怎么值钱,但对莫老先生却有特殊意义,所以莫女士便仔细查证了一番,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被人给偷了。”
说到这里,众人都已听出来,任平所指的这几样东西自然就是那套百字图,原来这五幅字的原主竟然就是莫潭。
有的知道莫潭生前尤其喜欢收集书法,更觉得可信了一点,可是后来又是怎么落到刘师棠手里的呢?
难道堂堂尚龙装饰老总难道会去盗窃?
眼见众人一排狐疑的目光看向自己,刘师棠冷哼一声:“那之后呢?
莫女士可有报警?”
“事关先父遗物,自然是报了。”
“结果呢?”
“结果是偷东西的是几个毛贼,趁着莫老先生离世、家中因治丧一片忙乱之时伺机行窃,只是因为不懂收藏,所以盗去的不是什么珍贵古玩,而是几幅字。”
“什么字?”
“五幅百字图,这几个毛贼现在已经被抓到了,派出所也将事情前因后果都审问清楚了,只是赃物追缴不易,后来费了不少功夫才知道,竟然落到了刘总手里,这可不是机缘巧合吗?”
说完,任平作势哈哈大笑起来,一副并无恶意的模样。
其余众人则面面相觑,均觉这番话里有许多细节没交代清楚,其中大有蹊跷,可是具体如何,却谁都不敢轻易置喙。
片刻后,还是杨嵩咳了一声,向莫女士陪着笑脸:
“莫女士不要见怪,在下杨嵩,南陵书法协会会长,之前和令尊也算有些交情,冒昧称你一声晚辈,你一向不在南陵,难怪不知情,”
“这位刘总是本市家装业龙头尚龙装饰的掌门人,年轻有为,在业内大大有名,以他的为人怎会去偷盗呢?
我敢以我的人格担保,此事绝对与他无关!”
莫女士哼了一声,似乎对他的刻意讨好并不领情。
杨嵩面露尴尬,又看向任平。
任平笑了笑:
“我相信杨会长,刚才莫女士只是一时义愤,口不择言,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以刘总的身份,怎会去干这种鸡鸣狗盗之事?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不错!误会,一定是误会!”
“既然是误会,请刘总把东西还了就是,另外再陪派出所的几位同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