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想到什么,“荣华,这聚鼎赌坊是咱们娄云城最大的赌坊,你估计咱们今天能从这儿拿到多少?”
“校尉,我哪清楚啊,不过我可是听说这聚鼎赌坊每天过手得银子比其他几家赌坊还多,更不用说那些小赌窟,我想咱们今晚抓赌,从聚鼎赌坊里收缴的财货怎么也占全部的三成吧。”
“看刚才那几个人出手,最少百八十文,那还只是他们试手气,我想怎么着也得有个一两千两银子吧。”高克明不确信。
“校尉,咱们在的还是前边的,你大概不知道吧,后边那一小块区域和那几个小隔间才是大头,最少也是一两银子算起。”柯荣华不由地为这个土鳖校尉解释。
“晚上吃饭那会你怎么不和我说?”高克明不满,这帮人真有钱啊,运气不好,自己一个月的月钱在里边只能玩两局啊。
“那时候你跑去龙校尉那儿听他们讲之前抓嫖的事情去了啊。”柯荣华感到很冤枉。
高克明就像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样:“你懂什么,这是学习先进经验,咱们郡兵有几个人有过这样的经验,龙校尉向巡防营的弟兄们请教,我不得过去听听吗?啊?这不是也可以运用到咱们抓赌上边来吗?这叫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懂吗?”
“明白!”柯荣华赶紧回答,至于吗?校尉反应怎么这么大。早就娶了婆娘的他,是无法再次记起那种青少年时第一次偷看小黄图的那种激动喜悦和羞赧的心情。
“咳咳……嗯,荣华啊,我只是被借调过来,迟早是要走的,我走之后啊,咱们这一帮人还是需要个领头的。这两天好好干,杨都尉欣赏那些勤勉又上进的人。”高克明继续这一套屡试不爽的办法。
“明白。”果然,柯荣华的脸都快赶上高克明的红了。
夜未央,月未降,抓赌行动还未殇;一群人压着赌徒们回衙门,另一群人向下一个销金窟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