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菜。
“听过,似乎是楼里晴川姑娘相好的,前些日子还见过。是你的朋友吗?怎么这人说没就没了。”木香放下筷子,脸上带些惋惜之情。
“那倒不是,那家伙平时目中无人,在书院人际关系不好。我是断然不会和这种人交友的。至于死因嘛,克明,你清楚,给木香姑娘说说。”唐寅岫看向高克明。
高克明看了看两人,二位,这地方不是聊风花雪月的吗?你们怎么想听死人的事情呢。
“确定?”
木香姑娘点点头,说道:“说一下无妨。”
而后高克明就简略地说了一下自己从衙门里打听来的情况——县令是难知如阴,可是下边衙役好说话啊,高克明现在对案情的了解可以说不在县令之下了。
“这么说,这也是天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高克明觉得木香姑娘的微笑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或许是吧,这个田伯光平时做人太傲气,如今受不了打击就买醉,然后遇到这种事情,也许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唐寅岫拿着酒杯说道。
“说不定他是干了什么坏事呢?”木香姑娘笑着说道。
“或许,那家伙心高气傲,没准就欺负过书院的某些师兄弟。”唐寅岫一饮而尽,随后看向两人,“你们也喝啊。”
木香给唐寅岫添满,然后三人一同举杯。
高克明放下酒杯,心里却盘算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虽然唐寅岫没留意,但自己觉察了,在不知道唐寅岫和死者感情情况前她对田伯光流露惋惜,清楚之后,言语间多有对田伯光的轻视,看来对于文人自古相轻这心思,她抓得很准嘛。
高克明在楼上与唐寅岫饮酒作乐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某位写闺阁本的师兄带着某些感情也跑来桂藻阁,却最后带着失望离去。
某间华丽的闺房内,一个丽人静静地坐着,屋内香烟袅袅,一片寂静。
这是惩罚?还是解脱?抑或着是命运的玩笑?
虽然自己是清倌人,但是自己明白,妈妈在这有限的年岁内绝对会尽力地榨干自己,所以,自己想要的清白是不可能保住的。
当自己最美好的年华慢慢流逝,那契约上的日子越来越近时,妈妈的性子也会越来越急的。自己明白,所以自己想要选择,不能选择结果,那就选择过程,至少把那份珍贵给了自己喜欢的人,也是一种喜悦和幸福,至于后边的,那就交给命运吧。
可是命运就是如此喜欢捉弄人,当自己有了心意之后,它让自己透过一层薄薄的纱,朦胧地看到那似真似假的未来,可自己还没有机会去询问,连那人离去的背影都没见到时就要被迫在人群前微笑,在那个自己并不喜欢却暗恋自己的人和一帮麻木的观众面前微笑。可当自己只过了一个忐忑的夜晚后,那人不幸的消息就传来了,还是暗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