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个大洞,顿时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城下的金品昧和冯庄主可没那么多功夫管墙头上的事情,他们兵分两路,每拨二十号人,去攻占县衙和府库。作为多次来过县城的人,虽然从没进去过,但是这些紧要之处在哪,他们还是知道的。除了他们两拨人外,还有七八个人负责流窜放火,省得那些大户人家带上家丁出来给他添麻烦。
不过,目前出来给金品昧添麻烦的大户人家没有,动了心思趁火打劫的倒是跑出来几个。这些人借着金品昧造成的危局,开始做起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混乱中,人心底的恶最容易被放大。
“南边也起火了,刚才还听到一阵马蹄声,估计卫辛城保不住了,你打算怎么办?”流光看着张良婉。
说实话,在这乱局中张良婉就是个累赘,流光没她来去自如,完全不用担心出什么意外。可是昨日的事情勾起了流光心底某些埋藏的温柔,那时候的她也渴望有人拯救自己,如今遇见了无助的少女,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我……”张良婉想说去城头看看,但是她也知道这想法是多么不现实,多么可笑。
“要走最好现在就走,匪徒控制了四门,怕咱们就跑不出去了。”流光冷静地分析,“要留也可以,韩家还算安全,只要献出金银,和匪徒没什么仇怨的话,韩家屋里的人应该都能得到周全,只要忍到官府再来剿匪就行。”
“我记得那匪徒打得是邪教的旗号,自称什么‘降妖大将军’?”张良婉想了想说道。
流光点点头。
“我想,那个信奉邪教的歹人说不定就在其中,万一是其中一个小头目呢?留下或许不但会害了我自己,还会牵连韩家。”张良婉喃喃。
“所以你是想走?”流光干脆道。
张良婉摇头,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做决定。她不知道自己带着母亲能不能逃出去,逃出去又靠什么生存呢?可要是留在城里,万一那伙人真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呢?万一那个歹人真在其中要抓母亲和自己呢?
城里的另一间大院中。
“快,后门用土封上了吗?前门呢狗都牵过去了吗?家里的男仆都给我安排好了吗,万一贼人进来,都给我顶住。”男人激动道。
“父亲,贼人来了时您不派人帮县令守城。如今高墙深沟都挡不住那些人,我们家不过一寸厚的木门,丈二高的院墙,难道还能拦住贼人吗?”柳磊之拿着刀剑说道。
“你这臭小子出来干什么?还不快回去陪你祖母和母亲?净给我添乱!”男人是又气又急。
柳磊之毫不在意地说:“要是贼人真打进来了,我在前边还能和您奋力一战;窝在后边闺房里,那不是等死吗?”
男人锤着胸口:“你是要气死我啊,真打进了你要是没了,柳家的香火就断了!”
柳磊之本意也不是惹老爹生气,于是赶忙说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