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前,溅血下沾巾。
高克明好像杀上了瘾,陷入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神奇状态,他不知道自己拿来的这些气力,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杀意,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如此挥刀,只觉得这玄黄之间,好像有些冥灵之物,寄生在自己刀上,借着自己的手来杀人。
如果现在高克明旁边有个武学大家的话,他一定感慨,这是顿悟,多少人可遇不可求的机缘。不过这顿悟虽然是好事,也并不是什么非有不可的事情,对于学武的来说,就像一笔横财,有了好,没有也无妨,练武的根基还是日常,就像做生意一样,家有千万,不如朝进一文。
不过这种状态对眼下的高克明来说可是大有用处,尤其是在找贼酋麻烦的时候。
“娘的,你小子?!”
高克明的生猛自然吸引到了众多贼寇的注意,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几乎是瞬间,金品昧就抛下了他身边的两个汉子,带着刀向高克明杀来。
城墙上的地方并不宽广,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高克明杀到城门楼旁时更是几步之遥。金品昧的话音未落,他的刀就已经到了高克明脸前。
一旁瞅着机会想捅金品昧一刀的宋捕头“小心”还没说出口,高克明就侧身避过了。但是在他身后和贼寇厮杀的某家僮仆就倒霉了,他背后不长眼,杀得艰难时候突然背后一痛。
别人的痛苦不是高克明的痛苦,他没工夫去思考,而是一刀削向金品昧那卧刀的毛绒绒的大手,惊得金品昧赶紧抽刀,用刀背险之又险地挡下这一击。
高克明挽了个刀花,又将从从下往上一提,刀刃朝着金品昧两腿的之间去了。
这歹毒的招式让金品昧心里骂娘,但是脚下却不能慢,赶紧撤后了一步。
见金品昧被高克明压住了势头,宋捕头就想冲上去来一刀,给金品昧来个屁股开花。可惜的是这城墙上地方太小人太多,宋捕头还没上去,就被另一个贼寇挡住了去路。他气得一刀劈了过去,差点把匪徒直接砍倒。
金品昧退后,高克明却没有乘势追击,倒不是他不想,而是这里躺的人不少,站着打得人也不少,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让他暂时收住了刀。
高克明不动手,金品昧可不是站着等死的主,于是他大喝一声,又挥刀杀了上去。可能是草原上打架的习惯,也可能是这种感觉的指引,高克明刀尖一挑,地上的血泥就往金品昧脸上飞去,金品昧下意识地闭上眼,手中的刀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继续砍去。
“噹——”两刀相互碰撞
“呲——”高克明的刀划破了金品昧的衣服。
“嘶——”金品昧感觉到自己皮肉被划开一道口子,不由地吸了口冷气。
高克明有好几种办法可以躲开或是挡下这一刀,但是从他起手挥刀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只有这种方式才能挡下金品昧的攻击;但这也正是他想要的,血水的飞溅会让金品昧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