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停下了,乡里边的衙役也都抽调回来了。”
“你这么说,好像这卫辛城短时间怕是恢复不了生气了?”
“是啊,你不知道吧,还有不知道多少人逃窜走了,北边有两个乡村也是贼人的巢穴。是叫冯家庄、陈家寨什么的,还是陈家庄、冯家寨。反正都差不多,还有邪教的事情,那个金品昧不是邪教头领吗?还有那天城门开得莫名其妙,县令怀疑城里有邪教内应,这两天似乎已经暗中调查了,就等州郡的五百官兵来了动手。”
高克明惊了:“等等?发生这么大事情,州郡没有派兵来?”
“这个不清楚,不过据说县令求援的人早就派出去了,此去郡城定保不过两三百里,一天一夜也该到了啊。可这都好几天了,人还是没见到。对了,这几天外边可能还有残余的流寇,我听人说咱们书院都放假了。”
高克明这边是随便议论,县令这里却是心急如焚。
粮仓、武库全烧了,县里的衙役和官兵死伤过半,城里不少人家都遭了殃,城外的码头和金家庄附近的人也都倒了霉,这都是急需自己处理的,可自己现在手底下偏偏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命的还有,被这帮人一搅和,县城附近的这些良田被糟蹋了不少,而且附近山里还可能有潜藏的贼寇,商人不敢行走、农户不敢耕作,百姓生计大受影响。
眼前和长远都被影响到,偏偏事情还不能快速解决,县令甘大人那个焦虑啊。在这种情况下,他都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和州郡不和,这次援军才来得这么慢。
不过,身为一县之长,他即使再焦急,还是要沉稳办事,眼下实际的事情急不得,那就从虚的来。首先是派人安定民心,顺便调查附近究竟有没有潜藏的土匪;其次是亲临一线,去城墙上参与劳动,顺便关怀一下这次受伤的人员;再次是准备大肆表彰这次的有功之人,激发一下他们的荣誉感,给个甜枣让他们继续好好干活。另外就是一些雕虫小技,转移大家视线,比如准备宴请这次斩杀贼首的少年,好好宣传一下正面形象,顺便展示一下卫辛城文教昌盛,贼寇造反不是县令教化不够,是他们天生就是坏蛋;当然,也有拉着本地大户募捐的意思,在众人面前长长脸,官府承认的立碑赞颂,想来他们也是愿意拿出银子换取的。
甘大人是个理想主义者,但不是只有理想的傻子,能混到一个六品县令,该懂的东西他都懂,只不过有些龌龊的事情他不想也不稀罕去做罢了,州郡那种官官相护,结为朋党的是他最看不惯的。做官嘛,想要功名富贵,没什么,人之常情;但你结党营私,走后门,伤害了遵纪守法的人是什么意思?护短也不是这么护的啊。一次不够还两次,对于州郡那对师兄弟,甘大人确实是很不喜欢。
“大人,消息放出去了,现在街头巷尾传颂那个高克明的流言已经压倒了之前匪徒还好再卷土重来的谣言了;大家对官府的埋怨,也都被这次奋勇战斗的甘大人、钱百副的称赞暂时盖过了。剩下的对县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