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拒绝吗?之前对冯家庄的人没什么感觉,这下都能攀上亲戚了,大概这就是报应吧。
谈论年纪的时候,高克明惊讶地发现一件事,冯怡的年龄居然已经十八了!比他的年纪还大,可是却仍未出嫁。
其中的原因倒是简单,一个是父母疼爱女儿,所以对城里适龄的男子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总是看不上;而且迁就女儿,任由她自在。第二个是冯家香火单薄,从祖父开始到冯怡,一代一人,导致他们这一支人丁稀少,冯父在这个年纪也不打算再造人了,可是家业总要有人来继承,所以,和冯怡结婚就多了一个前提——成为赘婿或者是长子跟着冯怡姓,和冯怡门当户对的那些人自然都不愿意,愿意的大都入不了冯怡父母的眼,所以这事情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冯怡开玩笑道:“要不是你已经遇见了张良婉,说不定我也动起歪心思。”
高克明摇摇头:“可别,张良婉的事情我现在还头疼,你还戏弄我。”
冯怡闻言说道:“难道你是为了她家的信奉之事而头疼吗?大可不必,这卫辛城信仰乱七八糟神明的人太多了,县令不可能一个个都抓起来审问是否和邪教有牵扯。”
高克明再次摇头,他想得才不是这个,他想的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当然,这话是不能和冯怡说的,高克明自己转移话题:“你们什么时候开课,我听张良婉说,秦夫子好像最近没有开课的打算。”
冯怡眯着眼睛说:“秦夫子也是个可怜的女子啊!”
高克明闻言好奇:“怎么?她身上最近又发生什么了吗?”
冯怡点头:“我也是听说,秦家实际上早有让她从向家离开的想法,只是秦夫子自己执拗,加上向家为了脸面也不允许。可是人都走了,维系秦夫子和向家关系的链锁早已不在,她离开向家是迟早的事情。经历这场兵灾之后,秦家就借着慰问的机会派人去向家和秦夫子私下说这事情,可不知道是被向家哪个家仆听见了,在向家传的沸沸扬扬,甚至我们这些人家也有所耳闻,所以现在双方都很尴尬,只是为了面子暂时没有撕破脸罢了。”
额,好吧,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高克明不是有意去打探别人的私事。
“那这么说,你们之后学艺的事情还不好说了?”
冯怡回答道:“凭我这些年与夫子的相处,可以说秦夫子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女人,想必即使她离开向家,也会尽量教授完我们功课。”
又和冯怡寒暄了一会后,冯怡自己起身告别,高克明也不挽留,直接送客。只是回屋的路上又遇到了韩不疑。
“克明,巧了,我还打算去花园找你呢。”韩不疑笑着迎上来,“对了,张良婉呢?送走了?”
高克明摇摇头:“应该还在花园里。”
“行,那正好三人一起。”
“什么三人一起?”高克明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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