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联手呢?祖上八辈子都没出过读书人的破落门户,靠行贾起了家,连儿子进书院读书都是花钱买的,哼哼,收拾了黄家后,有机会把你家也给吞了。
相比于生意场上的面和心不和,高克明三人倒是表里如一,都是非常不情愿。
“公子,这不是我们坐地起价啊,是真的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您瞧现在县城外也不算太平,这码头、道路还不算完全修好,粮店的东西都涨了价,我们这些人也得找个活路是不是,一来这城里没多少货了,二来我这也只是涨了一分而已,您瞧瞧,外边油盐的价钱,要不是官府压着,说不定就要翻个三倍。”
“行了行了,别废话,拿两块,这是五十文。我还是老主顾呢,你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韩不疑不想啰嗦了,掏出五个大字钱拍到了掌柜手里。
“抱歉,都是升斗小民,我也无奈啊。总不能让老婆孩子挨饿吧。”掌柜一边喋喋不休,一边扯了块麻纸给韩不疑包起来。
“我说,要不咱们去吴老二那儿喝点东西,歇歇脚再逛?”韩不疑扭头问旁边两人。
“公子,吴老二那里的浆水也涨价了,而且这两天没什么好东西,你还是等码头彻底修好了,再逛街吧。”掌柜的把东西递给韩不疑。
“涨价了?涨了多少?”
“对啊,粮食油盐都涨价,他怎么可能不涨价。我听说原来的酸浆从三文一碗,变成了五文一碗;米汤也贵了一文,那些酒啊更不用说。这贼寇闹一天,咱们老百姓苦一个月。我想这城里要想和以前一样,怎么也得到五月初。”掌柜的说着坐回了柜台后。
“没事,咱们继续逛逛,十几文钱我还拿得出来的。”韩不疑对高克明、张良婉说道。
“说起来,存致他爹好像也做些粮食的生意吧。”高克明边出门边问道。
“对啊,不过那些都是次要的,大头还是买卖特产。对了,我前两天和你说过吧,他家城外的仓库被贼寇毁了,他家可是损失不少啊。”韩不疑叹息。
“唉,兵燹之灾,甚于天灾啊!”高克明也是感叹。
“说起来不止是邱家,城里不少商户都倒了霉。”张良婉在一边开口,“这两天回去,街头巷尾那些长舌妇们就在说这些事情。有的人还幸灾乐祸,说他们为富不仁,这是报应。”
“真是些市侩之徒啊。”韩不疑摇摇头。
“小民无知,只是仇富。”高克明轻叹。
“这话就不对了,或许有的人真是仇富,但有的人,也是真可怜。”张良婉反驳道。
“或许吧,我也没什么资格对别人指指点点,自己又不是圣人,是圣人的话也不会随便议论别人长短。”高克明扭头看向韩不疑,“刚才在店里说好的,一会你请客。”
“这个自然,去了吴老二的店,你放开肚子尽管喝。然后想想咱们还要去哪走走,不能出来光喝点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