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样,神色平静道:“之前田伯光在这晴川身上花费不少,晴川要真是个有心人,心里会惦念,狄仁英追求起来无形中多了一道坎;晴川要是个没心的,不惦念曾经付出那么多的人,狄仁英虽然容易得手,可是值得吗?我看,你们可以改天劝劝他,好好用心于学业。”
高克明听了点点头,这是巴革橹释放善意。借自己两人的口,向狄师兄表达和好的念头。看来之前和狄师兄的矛盾,主要是田伯光弄的,这巴革橹只是纯粹因为小团体关系才和狄师兄对立的。
因为巴革橹和狄仁英的尴尬关系,所以高克明和韩不疑也没吆喝着向师兄们打招呼。四人继续在楼上坐着喝酒吃菜,品评一下诗歌。
“我说,差不多了吧。咱们要不也下去写两首?”唐寅岫有些醉意地说。
“确实,都听了四五十首了吧。隔壁两个雅间的人也来走动了两回,咱们应该下去走走。”韩不疑歪着身子说道。
“对了,刚才那小子叫什么来着?人长得倒是顺眼,诗作的真是不行。”高克明酒后露本性,拿出兵油子指点江山的痞子气。
“哪个?”
“就像搽了粉,抹了胭脂,浑身飘着香味那个。”高克明眯着眼说道。
“哦,石培德啊。真是的,刚见面才多久你就忘了,对了,刚才没和你说,其实他家的生意和你那个……那个那个……黄师兄黄家有冲突,说起来我家还和他家有生意上的往来呢。”
“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感兴趣,嗯。”高克明打了一个酒嗝,继续道,“但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肚子里的墨水我瞧着是最下的等的本地墨,连徽州墨的水平都没有。”
“不是每个人都像高小友这般有才华啊。”巴革橹在一边奉承。
“不不不,我没有,我老师才是大才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信的话,我一会给你们誊写他写得一首诗。”高克明说着又喝了一杯。
“哎呀!”本来瞧着楼上楼下姑娘的韩不疑突然一哆嗦。
“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我娘虽然让咱们出来玩,可是不允许太晚。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刚过晚上二十一时了吧?咱们天黑进来,喝了一会儿,下边又热闹地写诗写了那么久。嗯,差不多。”唐寅岫胡说八道,瞎估摸。
“那还有点时间,我娘吩咐的是晚上二十二时小寒时一定要回家。”韩不疑把目光从有点像自己老娘的那个丫头身上收回来。
“得,咱们趁早下去,省的一会你们要走,却连诗都没有作。”巴革橹说。
“好,下去写一首,自娱自乐。”唐寅岫说道。
“嗯,我给你们誊写,这诗作啊,很是精妙。”高克明脑袋已经有点晕了。
……
高克明把笔一丢,满意地点点头,向另外三人说:“今天